越前龙马还要分出精力刚回答完一个问题又去听他说了什么,只能用眼神示意问号。
“我走了!你自己加油应对!拜拜!”说着,切原赤也如鱼钻入人群中突出重围搂上朝雾凛的肩准备跑路。
他这一招不仅越前龙马惊到了,也有几个记者下意识就调换镜头给切原赤也咔擦咔擦抓拍两张。
搞什么啊切原赤也…越前龙马一脸莫名,这保镖当的也太不称职了,还不如叫迹部前辈给他弄两个正儿八经有证上岗的。
“你把越前君一个人留在那里真的可以吗?”朝雾凛还有些放心不下。
切原赤也理解不了这种担忧:“有什么不可以的,越前他也二十八了,有丰富的应对经验,你看他现在情绪不是挺平稳的。”
我看不是吧,明显情绪现在是被你整的没脾气,朝雾凛尴尬着没好意思说出来。
“你为什么突然跑出来了?”即将走出场馆时,朝雾凛才迟钝问。
切原赤也沉默了下,他和越前龙马站在闪光灯下,而他的妻子那一刻隐没在黑夜里好像离他很远,人群喧哗中他突然滑过一丝意识那名为孤寂。
她好像一直都这样沉默着在背后支持,需要她的时候,她会出面利落大方接受着采访弥补他生命中另一半细节,不需要她的时候,她就在台下抬头望他独自发光。
他那个时候怎么想的呢?他意识到这不对,会冷落了她,他也张嘴试图去问她怎么想的,那时的朝雾凛说没关系,她甘之如饴。
她一直这样深沉地爱着他。
可是她说了没关系,能代表那些被忽视的时刻就不存在吗?
她觉得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所以会认为所有的结果都是她应得的,并不会怪罪于切原赤也,喜乐和遗憾都是她自己的感受,她愿意为此负责。
二十九岁的切原赤也故作轻松,将手插进兜里放弃下一步思考:“因为晚上很黑,噬魂怪在这个点出动,我们得早点回酒店休息。”
什么和什么,乱七八糟的,连隐喻的代词也没有沾边,朝雾凛迷茫,未来的切原赤也已经变成这么高级的谜语人了吗?!
“接下来确定去印第安维尔斯大师赛?快点报名给我看!”朝雾凛在床上打滚,他们在澳大利亚呆了好几天,临近这个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大师赛开赛时间了她可不能容切原赤也再错过。
她是这样想的,在开赛前需要报名,报完名他们去美国适应一段时间,切原赤也这几个月并没有落下网球的练习,但也需要紧急特训达到参赛状态。
在妻子的监督下,切原赤也此刻根本无路可逃,认命地登陆网站摸索着报名。
朝雾凛刷了会s,分神看切原赤也还没搞定忍不住抬脚踢了下:“怎么还没好,以前谁来做这个的?”
切原赤也被踢了也只是委屈叫道:“报名都是你来的啊,不信你打开笔记本电脑里面浏览器还留下网页记录。”
怪不得他现在磨磨叽叽这么慢,效率低下完全不行!原来都是伟大的未来的自己一手操办,切原赤也只需要当个傻子闷头提升网球相关的事项就好了。
他们这对夫妻档的分配大概是这样的啊,朝雾凛若有所思。
既然切原赤也现在比自己更看得懂这报名网站,那就让他去吧…
四大满贯赛事强制排名前三十的男女单选手参加,以切原赤也的排名虽然这次没有参加,但失去了上一年此刻的积分,排名又要往下掉,也难怪舆论会传退役。
不参加重要的比赛,失掉大量的积分,逐步被淘汰,这就是残酷的职业网坛,也是退役选手逐步放弃的做法。
切原赤也曾经看着迹部景吾就是这样低调销声匿迹,这一次他没有报名也掀起了不少风暴,积分排名前一百的男子单打选手不会缺少关注度。
所以,接下来的大师赛必须参加,切原赤也的心结莫名被触动,虽然他不说,但也不抵触重归职业,要趁着这个时机狠狠激励他,二十九岁正是拼搏的年纪!朝雾凛滚一圈压在切原赤也身上接着逼迫,他不努力难道要他们两个以后喝西北风去?!
“搞什么啊…怎么还要人脸验证,我就穿着睡衣这样自拍行不行。”被压在底下的切原赤也用手指戳着网站选项嘀咕。
朝雾凛这才惊觉:“你还没报名好?!我以前做事没这么慢吧!”
呃…嗯…切原赤也诡异地沉默了,他想逃避,但背上沉甸甸的重量强迫他吐露实话:“没…但是,这绝对是今年改了啊!以前怎么可能要人脸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