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打网球要留短发更方便对不对?头发的重量、长度也影响对飞过来的球的判断,我的猜想怎么样!”朝雾凛转过身来一脸骄傲对着他说。
切原赤也配合着笑了:“你说的都对,不过很过分诶说我以前像流浪汉,那你不也是那个时候喜欢上我的吗?一边嫌弃一边贴近?”
高中的时候吗?明明是过去还没有一年的事,朝雾凛有点回忆不起那种心情了,她总觉得和切原赤也已经在一起很久很久,久到初见的感觉她全忘记。
“我们会不会在更早的时候见过面?”
切原赤也不明所以,她这话什么意思?更早的时候是什么时间?国中吗?小学吗?他没什么印象的。
“算了,我也不记得了。总之,高中时有你的存在,生活有时候过得乱七八糟也觉得很开心。”海风中朝雾凛拢着被吹乱的头发。
平平无奇的校园日常,但只要有切原赤也进来调味就会变得欢乐,她不觉得这是因为她爱上了才转变视角看待,这分明是切原赤也这个人本身的能力,即使不爱他也会赞叹校园生活变得欢乐多彩。
切原赤也有点紧张:“那个时候就乱七八糟了?当时检查出生病了?”
在问什么奇怪的问题啊,朝雾凛看了他一眼。
“是你,让整个立海大高中部乱七八糟吧,你这毫无自觉的。”
撤资
这趟轮渡要花四个多小时,怎么消解时光是个难题,但和切原赤也聊聊过去和现在又好像时间过得很快。绝口不提未来,因为两个人都有着各自的顾虑。
朝雾凛趴在船边低头往下看,护栏高到她需要踮起脚才看清浪花破开在船底成一朵朵,这渡轮好大,大到她看不清船舷另一侧,这像座小岛一样移动真了不起。
“我在网路上刷到说有海豚的,会不会有那个运气…”
她瘪着嘴低声道,切原赤也看护着站她旁边一同看向她注视的地方,全是海浪翻覆不停歇追逐的样子,海豚?怎么可能有。
“可能有吧,你看的那个推文还能不能翻到原帖?”
朝雾凛拿出自己的手机,来到这里快一个月了,她对于手上这部已经有一点了解,但不多。
十年后的手机全面进入智能时代,虽然有的人还和以前一样坚持键盘机、翻盖机,保持着古板的习惯,但智能机俨然是大势所趋。
她本来就害怕跟不上十年后的做派小心谨慎地学习着身边人怎么做,面对手机的变革自然是选择拥抱未来。
而且,智能机太好玩了,会上瘾。
为什么这里面的人知道那么多事?每个人都分享自己的见闻,网络上的世界是彩色的有趣的。
以前她的翻盖机只能聚集本地论坛里的消息,现在智能机的s、i将不止于日本的趣事推送给她,诶、不过怎么一条切原赤也的消息都没刷到?
“这条推文发表于18年5月11日,5月份的事啊。”切原赤也握着她的手机打量,不怀好意嘲笑,“又忘记注意时间了?”
…好多嘴啊!她当然知道5月份的海豚意味着11月几乎不可能在这片海峡出现!
雪花前几天也许曾降落在这海域,虽然海洋是恒温的,11月也显然比5月冷的多,海豚们会去深海吗?还是去南半球的海?
唉!她就是期待看一下而已!没有也可以!
切原赤也将情绪低落的人拢在怀里,船的速度并不快,但航行启动后海风飘荡无所拘束,那风太大了他怕吹的头疼。
“明年带你去看海豚。”
“真的吗?!”
朝雾凛脸靠在他胸膛上,伸出手臂紧紧抱住,海豚诶,很漂亮的海中精灵,如果他们两个有那个运气看到象征爱情的粉色海豚不是更浪漫?
至于会不会真的带她去,这个时候不扫兴已经击败99的人了。
这条航线的另一头是距离最近的函馆,尽管这样都要在路上花这么久,两个人就在车里休息没有选择去楼上,上下折腾奔波没必要。
朝雾凛又摸出手机准备搜索函馆,有点耳熟但又不是特别熟悉的名字,能知道它在北海道都算是她高中努力学习的成果之一,就比如她身边的这位,曾经答不出来是京都到东京远还是神奈川到东京远。虽然对此切原赤也的解释是他当时在思索自己一般都是坐公交车去东京的,京都到东京怎么说也得坐新干线吧,这个问题明明就是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