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许纠结过要不要叫她为切原夫人,疑惑切原赤也的介绍为什么还是她本来的姓氏,算了,不多想了,朝雾凛拘谨回了下弯腰鞠躬礼:“手冢前辈,上午好,多谢这些年对赤也的照顾。”
她随口想的寒暄话,却又触动手冢国光的眉头好像是在困惑,完蛋,是不是这位前辈根本就没有照顾过切原赤也,正在疑惑她怎么随口乱说!
“呵呵,凛不用紧张,手冢君就是这样的个性。”幸村精市泡的花茶,早早就拿出四个杯子摆在茶几上,她的那杯已经倒好还冒着热气,他一边解释着一边又给其他的空杯添满。
朝雾凛点了点头,左右打量着,幸村精市的家看起来亮堂温馨,没有佣人候在一旁,应该也是和他们在东京的家一样,有需要时再叫个阿姨上面打扫。东西摆放都很简洁,最吸引人眼球的是酒柜旁放了很多张纪念意义的合照与奖杯,她暂时还不太认得出来是些什么比赛的。
幸村精市的家布置井井有条,不空旷也不杂乱,让她感觉这个人,这个家的主人是很有生机很有力量的霸道利落派。
朝雾凛抖了抖身体,她怎么会这么想?明明幸村前辈看起来很温柔…
“对了,我和手冢的飞机改成明天下午从巴黎飞墨尔本了。”
他们三人,主要是切原赤也和幸村精市在开心地聊一些网坛趣事,手冢国光和朝雾凛在默默地听,偶尔手冢国光会说两句,但她是完全不了解插不进嘴。
幸村精市轻轻抛下的话像一枚炸弹引爆切原赤也,他立马放下杯子:“不是说你们原来买好了慕尼黑飞墨尔本吗?”
明知故问,幸村精市呵呵笑了笑也没戳破后辈闪躲的目光,他都是为了谁才立马从德国返回法国的:“慕尼黑飞墨尔本航班太少了,还是巴黎飞能选择的航班更多,而且转机的停留时间更短,赤也,你觉得呢?”
“我觉得…”切原赤也心虚低头,幸村精市没点破他是听说自己现在在法国才特地过来看看的,但他昨天决定听妻子的话一起去墨尔本来着,“幸村部长说的对!我们也要去,就买明天下午的票!”
“胡闹。”一直没吭声的手冢国光眉头一皱很是不解。
听着沉默的手冢国光都提出反对意见,正逗弄后辈玩的幸村精市讶异投过去目光。
他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所以是强烈的情感和表达欲促使他开口:“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即将开赛,报名时间早结束了,你现在去是要别人主办方临时加名额更改对战选手和顺序吗?”
朝雾凛听着手冢国光的解释越来越震惊,她不可思议看着切原赤也,没想到她家这个这么任性!
怪不得说是胡闹呢!这得给工作人员造成多大的麻烦。
就连幸村精市也隐隐蹙眉露出不赞同的意思。
面对三双反对的眼睛注视,切原赤也汗如雨下,他干巴巴开口解释:“我、我没…凛和我一起去当观众看比赛的。”
切原赤也这个解释更让手冢国光不理解,据他所知,切原赤也目前并没有足以导致休息的伤病需要疗养,他的竞技状态正佳,去年的九月还在美国拿下了美网冠军,击败了无数强敌,可以说是近十年的摸爬滚打,切原赤也这两年才来到个人竞技实力的巅峰状态。
而且,他还应当在这当打之年珍惜比赛机会,书写一个又一个传奇,不然再往后身体机能下降就会像博格一样无奈退役,手冢国光平淡看着切原赤也。
“是逃避吗?”手冢国光的声线低沉又冷淡,他讲话总让人觉得很严肃,“切原赤也,没想到你竟然会逃避这次的澳网,之前你每场比赛无论规模大小无论遇到的对手是谁都会全力以赴的。”
切原赤也咬牙,感觉嘴里一口苦涩。
“我也听说了最近几个月你要退役的舆论,我不认为你到了需要退役的地步。”手冢国光顿了顿,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话的言辞犀利,他缓了缓,“如果有需要的话,我的律师团和赞助商可以介绍给你。”
哇,面冷心热的前辈,朝雾凛瞪大眼打量,这样看来手冢国光真的超帅,明明他和切原赤也的交集并不是很多,在她看来也不过是同为日本选手的关系,他竟然这么推心置腹地为切原赤也考量。
切原赤也收起苦大仇深的表情,又恢复那没心没肺的心态:“谢啦,手冢前辈,以后有空我再教你打游戏,听说新的ps5未来一年要发售!嗯…就一起到我家玩!幸村前辈也是,大家一起来玩~”
“也不用这样,手冢,或许赤也自己想休息一轮。”幸村精市披着外套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