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时让在坐的所有经理如坐针毡,何羽诺还不满足,临走之前还不忘说一句“我是没办法左右我们媛媛姐的想法,但是她要是不撤柜,我就跟她辞职,不过我想,她应该不会让我走的。”
她的眼睛如同蒙上了一层冰雾一样,冷若冰霜的看着所有人接着说道:“毕竟她卖什么产品都是卖,跟你们贝梵言,还真没那么大的交情…更何况,这次你们拿着粪桶来恶心她跟时经理,就那么一丁点利益共存的情分也被磨没了吧…”
安蓝见气氛太凝重,笑呵呵的出来打着圆场:“羽诺你今天要不来这一趟,我们还真就冤枉了时经理和你们店铺了…”
何羽诺回头,表情淡漠说道:“所以呢?我来了你们准备怎么做?”
安蓝被问的犯了难,几个比她资深且位高权重的经理都在这儿,她也不好说给何羽诺一个交代“我们…”
“我们会报警,请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争取早日查明真相。”女经理得到了合伙人的授意开口说道。
何羽诺冷笑一下,拎着包走出贝梵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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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时天缘:这一章老娘依然是背景板……
7月16号码好了以后给朋友看了新章节,她提出一个疑问,我感觉你们可能也会觉得有bug。
她说为什么几个经理都看不出过敏和激素脸的区别,是不是有点强加光环给何羽诺?
我想了想,按照我之前的职业经历解答一下:好多经理确实很少下店,实战经验没有那么丰富。
大家都是各司其职而已,店铺销售和培训部门对于专业知识的掌握会更牢固一些~
好啦~观文愉快~
“阴谋”
她出门等车的时候给安蓝打了个电话问了她关于时天缘的情况,安蓝想着时天缘在淮滨贝梵言怎么说也待了这么久了,何羽诺现在要去医院看她,怎么说也是有点交情,于是就把时天缘所在医院的地址告诉了她“淮滨第一人民医院,三楼306。”
何羽诺跟她说了声谢谢,刚刚挂断电话,从她的左手边来了辆出租车,她伸手拦下出租车,跟师傅说了地址,车子发动。
她这一路心脏跳的厉害,不停的深呼吸,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她,关心的问道:“小姑娘,身体不舒服啊?”
何羽诺笑了笑,摆摆手说道:“我没事儿…”
车子开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医院,她下车,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时天缘情况怎么样,想要见到她,又怕见到她。
她就那样胆战心惊的来到306病房。
走近病房,离得老远就看见时天缘她妈出来打水,她连忙转过身,把包里戴着的口罩戴上了,跟个贼一样,踮着脚前行。
到了11月以后,天黑的早,她从贝梵言公司出来已经七点多了,到了医院大概八点左右,医院走廊里没什么人,只有少数几个病人家属在走廊里透着气。
她走到306门前,想敲门又不敢,时天缘现在一家三口估计没一个想见到她的,她眼里染上一层落寞,抿了抿嘴,从门上的玻璃往屋里看去。
时天缘这几天睡够了,躺的全身都疼,心里嘲笑自己是劳碌命,一刻都不得闲。
此刻她坐在床上靠着枕头,脸上不施粉黛,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她正无聊的看着窗外的落叶,手机还在公司,所以这几天医院外面什么样,她一切都不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何羽诺已经回来了,并且难得很有种的做了一次孤胆女侠去了公司帮她出气澄清。
她收回视线,看着手上的情侣戒指,无声的苦笑了一下,手指微微用力,那枚戒指被她褪了下来。
而这一切被门外的何羽诺尽收眼底:“菲菲…”她小声的低喃。
“爸。”时天缘转头看着她爸,她爸坐过来,一脸慈爱心疼的问她:“怎么了?”
她笑了笑轻声跟她爸说:“我想我明天可以出院了。”
她爸也笑了“诶诶,好…”
“出了院,我想辞职,跟你们回美国…”
她爸的笑容僵硬在脸上,看着女儿无光的眼神,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何羽诺的眼泪流入口罩里,她不舍的看了看时天缘,又担心时天缘她妈回来,只得急忙的下楼回去。
时天缘靠在病床上,依然看着窗外,拿着戒指的那只手,又重新把戒指戴上左手无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