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陆庭鹤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浓度过高的侵略性信息素让沈泠的意识趋近了崩溃边缘,Omega在这种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折磨下,一遍又一遍地高|潮。
每一次的时间间隔都短得可怜,而陆庭鹤甚至都还没有真正触碰到他。
Alpha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被自己的信息素“欺负”得死去活来的Omega。
过了半晌,陆庭鹤才终于俯身,轻轻握住了他湿透的脸。
……
沈泠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由内到外地劈开了。
不能被完全标记的地方天生就狭窄异常,不适合孕育生命的内腔同样不适合被|进入,何况Alpha还不是普通的大小。
沈泠不止失去了语言功能,连瞳孔都失去了焦距,他甚至控制不住任何生理反应。
被他压在身|下的布料已经湿得不能看了,完全被撑开时,沈泠短暂地昏厥了几分钟。
整整一周。
每当沈泠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因为脱水而死亡时,Alpha就会短暂地停下来,然后往他嘴里喂一管冰凉的营养剂。
而每次沈泠觉得应该就要结束了的时候,Alpha又会开始不知疲倦地耸|动。
沈泠想求饶了,可却连出声的力气也没有。
清醒过来时,他的眼皮肿得几乎睁不开。
床单已经被换过了,身上也是干爽的,但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和弥散不去的栀子花香。
沈泠试图撑着手肘起身,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身上的骨头像是散了架,动一下都痛。
过了一会儿,陆庭鹤拎着一大袋的打包盒回来了。
没人开口说话,气氛尴尬又沉默。
“出来吃饭。”
陆庭鹤先开了口。
沈泠一咬牙,总算坐了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怜:“栗子……有喂过吗?”
陆庭鹤皱了皱眉,一张嘴,就知道问他那只破猫。
“自动喂食器又没坏,这周它还长胖了。”
说完他又瞥了沈泠一眼:“吃饭。”
沈泠:“你先吃吧。”
“打算把自己饿死?有必要吗?”
营养剂只能满足人最基础的生命维持需求,一周都没正经吃过东西了,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
“走不走?”陆庭鹤又问。
沈泠终于说:“……我起不来。”
陆庭鹤一副“你早说不就得了”的表情,一把将沈泠从床上抱了起来。
刚吃了没两口,陆庭鹤忽然又道:“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对我说谎。”
“真喜欢她?”
一直都是少爷在质问他,沈泠默了一会儿,终于不冷不淡地反问:“98。8%的匹配度是什么感觉?”
陆庭鹤先是一愣,随后又是一哂:“你早就知道?”
语气有些诡异。
早就知道,却憋到现在才提起,是因为太能忍,还是因为根本就不在乎?
“哦。”陆庭鹤像是恍然大悟,“所以你才急着找‘下家’。”
“谢清羚知道你已经被我上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她还要你?”
“真、贱。”
沈泠又沉默了半晌,才道:“你要追人,要不要认真一点?我可以……申请住宿。”
“他都不在乎,你在教训我什么?”陆庭鹤要笑不笑地盯着他,“还是你觉得,不跟他,我就会娶你么。”
“沈泠,你掂量掂量自己的是什么东西,一个婊|子的儿子,等级也低得可怜、还有病,谁会想要你?”
第37章
沈泠在床上又躺了一天才缓过劲来。
第二天一早就有一场考试,沈泠出门前不经意地往陆庭鹤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门敞开着,里头看起来不像有人的样子,Alpha昨晚似乎一夜未归。
沈泠把多出来的那份早餐用保鲜膜封好,然后送进了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