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
“没了?”商泊然追问,“长相呢,漂亮吗?”
“就那样。”
商泊然正要说话,身后忽然有人递上来一本课本,一截瘦白的手腕在他眼前晃了晃,腕上系着根有些黯淡了的廉价红绳。
是沈泠。
商泊然心里一跳,不知道刚才他们说的话,这个Omega有没有听到,又听见了多少。
等陆庭鹤把课本接过,沈泠才开了口,语气很平常:“今晚想吃什么?”
“不回去了,在外面吃。”
“好。”
……
陆庭鹤今晚一直到半夜才回家。
沈泠这次的发热期来得毫无征兆,准备做晚饭时,他才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进入了发热期。
也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发热,沈泠今天很早就睡下了。
睡着后他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做噩梦,一会儿梦见陈画死在一条泥泞的水渠里,一会儿又梦到自己被困在了一场熊熊大火中,门窗都被封死了,他出不去。
灼热的烟尘争先恐后地涌进他鼻腔,害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他身后搂了过来,滚烫的后颈也被什么东西轻轻抵住了。
沈泠一下子惊醒过来。
陆少爷没回自己房间睡,回来就直接推开了沈泠卧室的门,将人一把搂住之后,才发现他身上比喝了一点酒的自己还烫。
“你发热了?”
陆庭鹤抵上去嗅了嗅,味道并不浓,裸|露的腺体上面还有一个新鲜的针眼。
“谁让你偷偷用抑制剂的?”Alpha的语气有些不满,“不是和你说了,发热了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你、故、意、的,”陆庭鹤咬牙道,“是不是?”
沈泠感觉到了后颈处腺体传来的震痛,他才刚刚用一针高浓度的抑制剂逼退了高热,粗|暴的抑制方式让此时的腺体变得无比敏|感脆弱。
来自顶级Alpha的信息素令他感到痛苦,哪怕只有一丁点。
于是他不自觉地弓起了身体,整个人往里缩了缩,可还是没能离开Alpha的桎梏。
“不是,”他有些虚弱地低声辩解,“这次反应太快了……我怕等不到你回来。”
陆庭鹤不信他说的话。
Omega正处在发热期,不用他释放信息素,沈泠的身体也已经变得湿泞不堪。
陆庭鹤抓住他,掌心碰到的布料都是湿的。
他没什么耐心,粗|暴而急切地把人打开了,沈泠还是在挣,只是动作在发热期和高浓度抑制剂的共同作用下,变得绵软无力。
沈泠攥紧了陆庭鹤的上衣,用仅剩的精力求饶:“别这样……我刚刚用的抑制剂。”
“所以呢?”
陆庭鹤冷着脸,动作却没有停:“为什么不想让我进去?反正你也怀不上不是吗,在怕什么?”
“还是,”他的语气微沉,“想留着这里的第一次给谁?”
……
陆庭鹤的手掌贴在他小腹上,一开始只是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可下一秒,却毫无征兆地重重按了下去。
沈泠整个人都绷紧了,眼前只剩下一阵晕眩的白。
“躲什么,明明还没到,”陆庭鹤道,“上次都能到这里。”
说着他抓住沈泠的手,引导着他摸到那个位置上:“感觉到了吗?”
沈泠又开始颤抖。
生|殖|腔被反复蹭过,几乎被磨得发烫。
陆庭鹤几次都擦着那里过去,沈泠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惧感,身体内部也在本能地排斥着。可Alpha今晚似乎是铁了心,求饶好像也没有用。
趁着沈泠到达的时候,Alpha挤进去了半个头。
并没有完全没入,可沈泠却像是要到极限了,额角全是细密的汗,人也抖得厉害。等陆庭鹤回过神,低头去看他的脸,才发现沈泠竟然痛得哭了。
陆庭鹤俯身舔去他脸颊上咸湿的眼泪:“忍一忍。”
旋即他又尝试了一次,这次力道更重了,沈泠挣扎着几乎要从他手底下脱出去。
“陆庭鹤……”Omega终于开了口,沙哑着嗓子痛苦地哀求道,“求你了。”
他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整个人湿漉漉的,像条从水里打捞上来的、濒死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