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有见过人和她一起行动的时候,故意想要别人看见炫耀的,这种特别不想让别人看见的,还是第一次。
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温时予,
“…好。”
轿车随即又重新驶离了学校的主干道。
她们的车影刚刚远去,原地留下的窃窃私语便瞬间炸开。
“刚才过去的是苏砚的车吧?绝对没错!”
“肯定是!她的车牌号我记得清清楚楚。”
“啊好幸运,竟然偶遇了会长的车。”
“……刚才副驾驶座上是不是有人啊?可是轮廓不太像塞法琳娜,也不像夏特。”
“那会是谁?苏砚会长很少单独载人的……除非是特别亲近的。”
“我刚才好像瞥到一眼侧脸……怎么有点像……那个温时予?”
“温时予??”
“求求了,你一定是看错了吧?”
苏砚甩开了人群之后,故意找了一个学校偏僻的小门。
她下车取了项链,又重新坐进驾驶座时。此时天色已然暗淡,车内的光线变得朦胧。
苏砚拆开防尘袋,示意温时予靠近些。
温时予倾身过去。但车内空间有限,苏砚的动作不免有些局促。
她试图将项圈绕过温时予的脖颈扣好,但又不想过多地触碰她的后颈。一紧张反而笨拙起来…
“呃?”温时予感觉脖子被猛地一勒。有点紧,想要躲开。
“别动。”
“不用。”
苏砚按住了她的脖子,想帮她松开,但是温时予下意识的后退,想要自己来。
结果两个人推拒间,温时予的手肘无意识地压到了身侧车门上的控制面板。
“咔哒”一声轻响。
副驾驶座的车窗玻璃,竟缓缓降了下来。
傍晚微凉的风瞬间涌入,同时涌入的,还有车外恰好路过几名同学震惊的脸。
世界在这个瞬间安静了。
不久前才被塞法琳娜当众戴过项圈的温时予,此刻居然正被学院里另一位风云人物,以冷峻严谨著称的学生会长苏砚,以一种近乎禁锢的强势姿势按在座位上。
会长手里还拿着一个与塞法琳娜所赠款式极为相似的项圈,似乎要强行为温时予戴上……
其中的戏剧性张力让人不禁脑补出了好几出狗血大戏。
几个同学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为这猝不及防的大瓜倒吸了一口凉气,捂住了嘴巴。
温时予完全僵硬住了。
就连苏砚也愣住,半天才想起再次把车窗按了上来。
嗡——车窗缓慢地上升。然后,车厢内外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感觉车窗按上去,显得更解释不清了??
最终,温时予自己松了脖子上的项链,虚弱地吐出一句,“快,快走。”
苏砚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了车子,以最快的速度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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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好不容易见到了塞法琳娜,温时予都松了一口气。
塞法琳娜却明显已经有一点生气了。
她就坐在沙发上,裹着个小毯子。有夏特陪着她,哪怕看见温时予进来了,也没有理她。
家里的经济还被掌控着,温时予只能讨好地自己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塞法琳娜……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塞法琳娜抿嘴,终于看她一眼,本来还要说没事。可一眼就看了出来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