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却道:“你先说,你是不是吃醋了!而且你都把我弄疼了,为什么不哄我?”
曾经让他不耐的小脾气,如今却让他满心怜爱,江观潮坐到床边,捧着陈皓的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亲,承认:“我吃醋了。”
一想到陈皓有可能上过其他男人的床,他岂止是吃醋,简直恨不能将那男人揪出来除之而后快。
陈皓抿住了唇,笑意却控制不住地从唇角流露出来。他抱住江观潮,低声到:“我只喜欢你啊,怎么可能和其他人在一起,以后不准这么想我了。”
江观潮指腹在他腰侧蹭了蹭:“所以是怎么学的?”
“就是……呃。”陈皓耳根红了红:“用香蕉呗……我练过好多次呢。”
江观潮道:“为了我学的?”
“当然!”陈皓戳戳他的腹肌,想起当时独自一人时的孤独和学这些东西时的艰难,他忍不住抱怨道:“你知不知道学这个有多难,我吐了好几次才学会的,就是想讨好讨好你。结果你还骗我,推三阻四的不让我吃。”
江观潮怔了下。他本以为前世的陈皓任性自我,却不想在背地里,竟然会为了他,放下身段学习这些事情。
“没有不让,”江观潮不由得将陈皓搂紧了:“先喝汤喝药,不然之后生病了,难受的还是你。”
陈皓在他怀里哼了一声。
正好这时,阿姨推着餐车敲响了主卧的门。江观潮让她进来,将东西都摆好在一旁小桌上。
阿姨从陈皓小时候起就在陈家做活,陈皓结婚了又跟着过来,做饭打扫兼职陈夫人的眼线,对这对夫夫的情感状况可谓十分了解。本以为是你情我不愿的一对怨偶,谁成想几天前,小江总就像变了个人,对待陈皓的态度好了起来,两人的关系也从冷言冷语针锋相对,变得蜜里调油。
陈家的变故,阿姨也从陈夫人那边听到了点细枝末节,这会儿见到陈皓靠在江观潮怀里,两人亲亲热热的,而陈皓虽然眼眶还红着,但已止住了眼泪,心中十分欣慰,摆好东西后便离开了房间,将独处的空间留给夫夫俩。
汤是他们出门前就炖好的,香味浓郁,肉已经软烂脱骨。陈皓刚刚还不觉得,这会儿闻到香味,才发现自己早就饿了。一蹬腿,要江观潮抱自己去桌边,却被江观潮扯开了浴袍,套上了睡衣。
最后坐到桌旁,陈皓脸色微红,又有些不满道:“江观潮,你是不是对我没感觉啊。你其实根本不喜欢我吧。”
江观潮正给他舀汤,闻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陈皓被这一眼看得莫名噤了声,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哼,不喜欢就不喜欢,反正事到如今,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了。”
江观潮将汤碗摆到他面前:“快喝。”
陈皓乖乖端起碗喝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他道:“里面加了猪肚哎,好喝,你也快喝。”说着站起身,要拿碗给江观潮盛。
江观潮拦住了他的手:“别乱动,乖乖喝汤。”
陈皓一瘪嘴,而江观潮早有准备,很快地补上了一句:“别烫到你。”
小少爷这才满意地笑起来,乖乖坐回了椅子上。
等吃完东西,又吃过药,小少爷又开始觉得屋子里太闷太热,闹着要关空调。江观潮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身体也已经热乎起来,这才松口将空调给关了。
“快点快点。”吃完东西,陈皓也算彻底恢复了活力。前生的车祸,今世的重生,命运的改变,还有种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此刻都被他推到了脑后。现在,没有什么比眼前于他而言阔别了整整四年的江观潮更加重要。
他先一步跳上床,飞快地将身上的衣物全都扔到了床下的地板上,然后往被子里一钻,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眨巴眨巴,期待地看着床边的丈夫。
江观潮也终于顺着他的心意,解开了身上的睡衣外套,胳膊拉着衣服下摆一掀,露出一身结实有力的肌肉,胸肌腹肌块块分明,流畅的线条在腰身处收紧,又与深深的人鱼线一同向下延伸。
陈皓素了整整四年,想得狠了,连梦里都是江观潮的身体和他傲人的尺寸。此时只是看着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朝他走来,就忍不住夹紧了腿,眸光潋滟,带着渴求的颜色。
“皓皓。”江观潮单腿跪到床上,一伸手,将陈皓连人带被子一同拉到了身边,然后拨开自己的裤子,垂眸淡声道:“不是要吃吗?”
“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