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已经快黑了,昏暗的小树林里一座古老的破庙静静伫立。
已经昏睡过去的冷确伏在男人冷硬的臂膀上,像一块柔白纯净的云,被捧着护着进了破庙。
才刚踏入里面,有点闷的空气就将小世子呛醒了。
“咳咳咳。”
冷确一睁眼就是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破庙,里面连张床都没有只有个干草堆,窗户都是漏的呼呼灌风。
身娇肉贵的小世子一下子受不了了。
他甚至结巴起来,这会根本不介意被奴隶抱着了,因为满地都是厚重的灰尘,甚至隐约还能看到虫子。
“我、我今晚要睡在这里吗。”
男人嗯了一声。
“世子放心,我会将这里收拾出来。”
他一手抱着柔软的少年,一手利落的将地面收拾出一块没灰的地方,又点燃了烛火,这才让小世子干净的鞋底落在地上。
冷确一落地就受不了的想往外跑,可刚转身就看到外面浓厚的黑暗,影影绰绰的树木像一个个人影,看着好恐怖。
抬起的脚重新放回去,冷确打了个喷嚏,每一寸嫩嫩的肌肤都受不了这种环境,越想越难受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男人干活速度很快,这时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干净的水,沾湿了手帕过来给他擦脸。
香香的手帕刚递过来,冷确就捂着脸彻底崩溃了。
“呜呜呜我要洗澡。”
“这里太脏了我受不了了。”
娇气的小世子闹着要在破庙里洗澡,男人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他面前,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睑,看不清情绪。
他指了指破洞的窗户。
“这里漏了,有人路过会看到。”
冷确不管,委屈的说着:“你长得这么高,可以去外面给我挡着的。”
男人比量了一下破洞,然后点头。
然而冷确不放心。
“那、那你待会别偷看。”
冷确紧张的等着奴隶的真心话,人是不能撒谎的,只要他说不看就好了。
闻言高大奴隶的脸转过来,五官有种摄人的英俊,气质清冷禁欲,让人恍惚觉得质疑他偷看都是一种亵渎。
“世子放心洗。”
“我一定会看,但不会被你发现。”
冷确气得绝望了。
破庙露宿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太可恶了。
冷确气得忍不住去拍他,奴隶身量太高身板骨头又硬的厉害,小世子才不会让自己疼,就挑着没有骨头的胸膛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