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老式怀表,慵懒地端着一杯红酒。
骨节分明的手苍白得没有血色,衬得杯中红酒像血一样,妖冶猩红。
瑞尔恭敬地问:“路德先生,接下来去哪?”
男人将红酒一饮而尽,愉悦得勾起红唇,“掉头,去福利院。”
“二十年没见。”
“我们也该去见见老朋友了。”
……
晚上,酒店。
顾知胤把木宁哄睡,起身去阳台打电话给宋恒,“白天派出去的人有消息了?”
“还没有。”
顾知胤皱眉,“怎么办事的?”
“顾爷,对方来头不小,已经发现我们的人在查他了。”
顾知胤目光阴沉,“加派人手,盯紧那辆车。”
“是。”
“顾家那边继续盯着,一有动静向我汇报。”
“是。”
挂了电话,顾知胤心烦地点了烟。
他们一来c市就被人盯上,对方是谁,还摸不清底细。
顾知胤心烦意乱地抽了口烟,俯瞰着楼下的停车场,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们。
竟然还有让他发现不了的。
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总有种预感,有人要把宁宁从他身边夺走。
顾知胤抽完烟,推门进房间,上床把木宁抱在怀里。
不管对方是谁,都不可以把宁宁从他身边带走。
宁宁是他的,是他的……
顾知胤忍不住收紧双臂,原本在沉睡的木宁,被一阵窒息感痛醒。
“痛。”
我们结婚吧
顾知胤一怔,连忙松开,“抱歉,弄疼你了。”
木宁睁开眼,看见顾知胤深谙的眼睛,正盯着她,“怎么了?”
顾知胤摇头。
木宁闻到了他身上很浓的烟味,“心情不好吗?”
顾知胤还是摇头。
他心情不好就不爱说话。
木宁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顾知胤低头在她脖弯蹭了蹭。
木宁被他蹭的痒,眨了眨眼,“既然被你弄醒了,现在也睡不着了,不如我们做点别的吧?”
她把顾知胤推倒,主动翻到他身上,亲吻他唇,咬他的锁骨,然后一路吻了下去……
到了某一个节点。
顾知胤浑身僵硬,震惊地看着俯身下去的木宁。
他脑子空白了几秒,想要把她拎起来,“宁宁,你不用这样……”
木宁掐住他的手腕,她无法回答他的话,只能用行动告诉他,她要继续这样做。
顾知胤仰头喘息了一声,“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