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一手拍上额头,颇为牙疼道,“嘶,我还以为,这是你想出来平息‘苞养’风波,为自己正名的公关手段。”
“兰泽想多了。”
兰泽很想给江肆跪下。
是他想多了吗?
还是这人的脑回路跟他不同。
忽的听江肆低低笑道,“说是‘苞养’风波,但里面涉及的人只有我跟你,那澄清什么?我确确实实、心甘情愿地被兰泽苞养着……”
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上回兰泽还给了53亿黄金跟支票,还有跟师尊讨要的53亿聘礼……这些加起来一共一百多亿。”江肆将兰泽逼靠在沙发上,低头含住他的唇,细细碾磨着,喃喃道,“一百来亿的苞养费,我若不努力表现,就实在对不起我家金主大人了。”
兰泽被他撩得不行。
但还是留着丝丝清明,记得这里是办公室……
扑腾几番才把人推开,微喘道,“所以、所以,你就那么明目张胆的、给我点赞评论?一点都不避着粉丝?”
江肆追了上来,手也跟着动作,惹得兰泽一阵轻颤。
想往后退却退不了,只能拿手虚抵着江肆的肩,拉开少许距离,红着脸吃力道,“说话就说话,再动手动脚,金主就……”去苞养其它小白脸。
这话尾的威胁,对上江肆那沉沉凤眸。
立马很怂的改了口,“就、就……消受不起。”
他这话说得可怜。
可听在江肆耳朵里,却像撒娇,好似棉花糖般绵绵糯糯,甜腻得很。
但也不舍得过分折腾眼前这人。
只能将人抱着,努力压下心里对这人的渴望。
其实,在知道那小艺人打起兰泽的主意开始,他身体里就有一股蠢蠢欲动、难以遏制的毁灭感,想让那个人彻彻底底消失。
在他记事起,便懂得所有觊觎他东西的,都应该消失。
而来到人界,他不是忘了这种感觉,而是懂得掩饰。
也懂得利用人界的规则,达到同样的目的。
所以……
此刻的他,有些“护食”的焦躁。
想要把身--下这人叼窝里,好好吃个干净,让这人身上、里里外外全都染上他江肆的气味……
但他知道。
若真这么做了,兰泽未必喜欢。
或者觉得他过于霸道,强势……
想到这,江肆眼神黯了黯,将脸埋在兰泽颈侧轻蹭,闷声道,“那个颜子毅跟你上电梯……跟你示好,我吃醋了。”
兰泽没想他会亲口承认“吃醋”这事。
笑了笑,“这样呀。”
“嗯。”江肆有些郁闷,高挺的鼻尖轻描着兰泽的耳根,忽的发恼的咬了一口,“我吃醋,兰泽也不哄哄我。”
兰泽吃疼的哼了一声。
继而揪着他的耳朵,商量道,“你松口我就告诉你一件事。”
江肆都没问兰泽要告诉他什么。
就很听话的松开嘴,末了还觉得自己刚刚咬得重了,舔舔那个位置,小声道,“我松口了。”
兰泽捂着耳朵,瞪了他一眼。
“不哄你,是因为我今天也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