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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兰泽睡了一觉醒来,那个被某人强势垫在他腰下的猫窝,已经不能看了。
上面全是令人脸红的痕迹……
流氓!
兰泽强忍着想要拔出神武,抽打某只猫科动物的冲动,红着脸,捏诀要把猫窝悄悄给销毁。
可手刚抬,就见江肆推门进来。
猫窝上的火瞬间扑灭……
四目相对时,,一个含笑得意,一个气恼羞涩。
“做什么烧它?”
“……留着做什么?”
“纪念。”
“……什么?!”
兰泽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江肆。
却见江肆弯下腰,将猫窝从地上捡起。
指着上面的痕迹,笑道,“上面有我跟兰泽的气味……”
气味?
很猫科动物的说法。
兰泽的脸又红了几分。
加上他眼尾红云未散,看起来-勾-人得很。
江肆忍不住上前两步。
却被兰泽拔出神武,横在两人之间,“烧了!”
江肆定在原处,偷偷瞥了眼那人的耳珠,见早已红的快要滴血,知他脸皮过薄,自己再不顺着点,这人又得更昨晚那般,恼他。
便捏了个决,当着兰泽的面将猫窝烧得彻底。
接着上前将人搂住,软声哄道,“好了,别气。给你煮了吃的,起来吧。”
兰泽推开他。
却又被人搂住了,一来二往的,兰泽也就随他。
收起神武,跟人去了餐厅。
一去才发现,家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青盲鸟。这只青盲鸟有些恹恹的,还带着魔界特有的浊气……
兰泽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把神农清谷。
清谷自带香气,兰泽掌心一摊开,青盲鸟便寻味而来,低飞盘旋一会,才慢慢放松警惕,抓着兰泽的手指站立啄食。
屈指轻刮它顶上的一撮呆毛。
青盲鸟叫了一声,但没有避开兰泽的触碰,一心埋头干饭。
兰泽笑了笑。
刚想伸手给它顺顺背上的毛,就被江肆握住指尖。只听他夹着醋味,不愿道,“摸它还不如摸我……”
兰泽怔了一下。
淡淡笑道,“低头。”
江肆毫不犹疑的低下头。
但在低头前,还不忘挥手,把兰泽手上的青盲鸟赶走。
进食被打断,青盲鸟愤愤叫了几声,但也怕江肆,怂怂的,躲到天花吊灯上。
而兰泽也因为青盲鸟飞走了,得以空出手。
将江肆的头发狠狠的rua了吧。
看着自己的杰作,兰泽不禁笑了出声,没想去被江肆抱着偷袭了。
那人在他锁骨处重重吮吸,继而低低笑道,“这样就开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