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没说完,就被江肆打断了。
只听他煞有其事,自作多情的“喔”了一声,旋即放软身子,整个人像个挂件般挂在兰泽背上,继而在他耳边酥酥麻麻道,“其实兰泽想要苞养我,根本不需要砸钱,只需勾勾手指,我就会贴上来,可劲伺候着。”
看不得他这般模样,兰泽将储物袋夺回,语调颇淡道,“别往自个脸上贴金,谁说我要苞养你了。”
江肆脸上笑容冷退,薄唇紧抿,语气危险道,“谁?!”
兰泽想起排行榜上登顶那位,脱口道,“宋微至。”
“……”
“他也是你们环娱的,榜上排第一。”兰泽桃花美目微眯,似笑非笑道,“怎么也要比你这第十的,强……”上许多!
后面三个都没说出口。
就被某人一个闪身,强行拖回了“叶总”办公室,狠狠地摔进沙发里,只见顶上那人凤眸幽暗,流光冷锐,沉着声,一字一顿道,“兰泽说,想苞养谁?”
“宋微……唔……”
桃花眼里水雾四起,盈泪控诉的瞪着江肆。
江肆轻叹一声,低头将那轻缀在眼尾的湿意吻去,嘴上轻柔呢喃道,“真是不乖。”可手底下的动作却很是强势霸道,直到兰泽扭着身不耐低吟,才将将收了手,绷着声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兰泽想苞养谁?”
就知道欺负人!
兰泽侧开脸不想看他。
那想江肆根本不做人,手下一紧……
兰泽瞬间酥软了骨头。
但他可劲倔着,红着眼直直看他。
这一眼,几乎看进江肆心底。
江肆侧脸咒骂一声,将人一把揉进怀里,拍背轻抚着。过了会,才听他闷声道,“以后不许拿这些气我,我受不住……”
说这话时,江肆的声音很低很沉,好似绷紧的琴弦。
听得兰泽心里一揪一揪泛着酸意。
不由也软了声,迟疑开口道,“那、那你也不许再骗我、作弄我。”
“骗你、作弄你?”
“……嗯。”
“我可舍不得。”江肆笑了笑,低头在兰泽唇上咬了一口,这一口咬得极重,惩罚意味明显,直到兰泽吃疼低呼,他才松了口,无奈道,“你呀,再笨点就好了。”
“……?”
“再笨点,你就会看到后面。”
“后面……”
“是、后面。那时候你就会发现,我不是想骗你、也不是想作弄你,而是真的想配合你,把环娱过给你,让你大大方方苞养我,当我老板……”
越说越觉着来气,江肆将人扣紧了些,又狠狠欺负一通。
可看着底下那人双眼含泪、眼尾沁红的模样……
又不觉软了心肠。
最后只能抬指轻刮那秀挺好看的鼻尖,好气又好笑道,“你在人界的身份、公司这些我都在准备……若不是你催胡弃催得急,我何至匆匆忙忙的,露出马脚。”
兰泽这会虽被人欺负得晕乎乎,软绵绵的,但脑子还是在的。
他是催胡弃催得急,可胡弃完全可以找借口把这事延后,让江肆做好准备,但胡弃没有,还全力“敷衍”他。
那只能证明,江肆也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