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肆想看的是这人在网上那恣意的模样。
可以很坦诚、很霸道的跟所有人宣布“他是我的!”
……
兰泽偷偷瞥了他一眼。
故意拉长声调道,“……也许……是喔。”
这话一出,江肆那深邃好看的眉宇立马蹙成小山,想了会,抓起兰泽的手放在额间认真道,“要不,你捏个诀把这段删了,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咦?
事情的走向怎么偏了。
原本以为江肆逼他承认后,会笑话他,然后可劲的翘尾巴嘚瑟,那想是现在这种懊恼场面,不由噗呲一笑,轻拍江肆的额头,“不删。”
“兰泽……”
“就是要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有些事情,最好是看破不说破。”其实是,给孩子留条底裤穿穿,那我还能在你面前继续沙雕蹦跶。
哈哈哈,现在,给自己作没了吧。
哼!
这么一想,兰泽心里爽了。
转身又躺了下去,抱着某江姓抱枕看着电视。
某江姓抱枕这会有些可怜巴巴的。
不断的拿脚撩人,一副猫科动物撒娇翻肚皮的模样,蹭得兰泽斜眼看他,每看一眼就被某人亲一次,亲到最后兰泽也觉得这人太黏糊,心也软了。
只能拐着弯道,“那些人这么说你,胡弃那边有没有应对的法子呀。”
见兰泽还记挂着他的事,江肆的眼睛蹭的一亮。
某个瞬间让人有种错觉,好似他的瞳孔放大许多,亮闪闪的,仿佛天上星辰……这眼神,看得兰泽无奈,不禁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哼唧警告,“有话就说,别扮无辜。”
江肆眨眨眼,深懂兰泽的“软”--穴。
那欣长分明的眼睫好似两把毛绒小刷,在兰泽手里刷着,刷得心口也跟着痒了起来。
兰泽只觉酥酥麻麻,触电般霍的收手。
可又觉得输了气势,抬手又乎了他一掌。
江肆可不怎么在乎一点力道都没有的掌风,一把将那素白如玉的手握紧了,轻啃两口才答话道,“这事明天就会平息。”
兰泽还想再问。
被江肆拦下了,只听他鬼心思颇多道,“兰泽关注了我,明天自己看呀。”
呵呵呵。
兰泽冲他咧嘴假笑两声,算是应下。
————
翌日早上,公司那边有会。
江肆不得不从美人窝里爬起来,临走前,依依不舍的,抱着还在睡的美人啃了几口,嘴里嘟嘟喃喃不停道,“我这回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些帝王不想早朝……只爱美人不爱江山……”
兰泽眼睛半开一缝,斜眼看他。
心里暗叹,这人嘀嘀咕咕的毛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看书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甚至一度觉得江肆高冷,惜字如金……
错觉。错觉。
“想什么呢?”
“想你……”
江肆刚高兴没两秒,就听兰泽接着道,“想你为什么总嘟嘟喃喃个不停?”如果总这样,胡弃没理由怕江肆怕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