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轻咳一声,抓起桌上的纸笔,小声商量道,“要不,我给你写100句怎样?”
“写是要写的,绑也是要绑的。”
“我都写了,怎么还绑?”
“刚刚我可是用说的,到你这就成了写的,怎么,我家龙尊大人不敢认罚?”江肆挑眉看他,有些激将道。
“反正都要罚,那我不写了。”兰泽将纸笔又推了出去,压低眉偷偷看江肆反应。没想江肆一点也不恼,将纸笔又塞到他手里,哄着道,“你写100句,等会我就轻些,不过分如何?”
“那我说停就停。”
“这个……”
“很难嘛?”
“倒也不难。”江肆停了一下,佯装为难道,“只是兰泽有时嘴上说停,但……”
江肆话也不说全,空留了一段。
这一段的想象空间,比说全了,更让兰泽羞耻。
不由抓起纸笔想从他身--上下来。
江肆早已做了准备,扣着他的腰肢,笑道,“在这写。”
兰泽哼了他一声,“不要。”
江肆在他撅起的唇珠上亲了一口,“害羞?”
“没有。”
“没有的话,就在这陪我一会。你写完100句,我也差不多可以了。”
兰泽瞥了眼表,已经快七点了。
唉,好吧。
但态度还是得表表的,推开他,另外拉了张椅子坐在他身侧,一笔一划的写着。
写着写着,竟想起小时候纯得不能再纯的校园暗恋。
喜欢上学习很好的同桌,然后就在本子上一遍一遍的写着对方的名字。
可现在回想起来,已经记不清对方叫什么,长什么样了。但那种偷偷喜欢的感觉,还是带着青春悸动,在他心里蔓延起来。
兰泽笑了笑,在江肆的名字旁画了一只翻肚皮的慵懒猫咪……
待江肆把文件都看完了。
发现兰泽根本没认真在写,而是趴在桌上睡着了。
不觉摇摇头,将人抱了起来。
兰泽本就睡得浅,江肆一动他便醒了,揉着眼道,“可以回家了?”
这话兰泽说得极其自然。
“回家”二字,也取悦到了江肆,不觉低头亲亲他的发顶,柔声浅笑道,“嗯,我们回家。”
过了几日,药师佛发来蝶讯,告诉兰泽鸦牾吃了青盲鸟。
并在当晚诞下幼崽。
等幼崽稳定后,再派童子送幼崽下来。
又等了两日,兰泽从童子手中接过一只通体黝黑的鸦牾幼崽,幼崽已经开了眼,睁着一双幽绿眼睛看人。
许是真的有青盲鸟的记忆,这幼崽见到兰泽也不怕生。
主动站在他肩上,抵头轻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