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姑姑是?抱歉,没听过你。”
林依巧瞥见赵辛辛的脸黑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我姑姑是赵惠啊,那您现在知道我了吧,那个。。。姑父,我有点事找您,你能放我们进去一下吗?”
齐钧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说道,“可以,把电话给警卫员。”
警卫员拿过电话後回了两声“是”。
随後便领着赵辛辛父女进去了。
“刘大姐,你不跟着进去吗?”林依巧问。
“我才不进去丢那个人呢。”她拉着林依巧坐下,“你不知道,齐团长是经人介绍认识的赵惠,她之前是军区医院的医生,两人还没到谈婚论嫁那一步呢,赵惠就牺牲了。齐团长重情重义,也没再找。”
“还姑父呢,也真叫的出口,赵惠牺牲的时候他们跟没事人似的,现在又拉家带口的从乡下上门,也真不嫌丢人。”
“欸,小孩吗,不懂这些。”林依巧笑道。
“她可不是不懂”,刘芸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对了,小林,你大姨夫也是部队的吗?”
“对,他是後勤部主任。”
“我说呢,咱们不在一个院儿啊。这样,过两天等她们一家走了,我一定请你吃个饭。”
“好啊,我还想尝尝大姐您的手艺呢。”林依巧笑着,往军区那边看了看。
赵辛辛想求齐钧什麽呢?
“刘大姐,我有些事儿先回去了,咱们改天见。”她微笑道。
“嗯好好,你赶紧走吧,在这儿就是喂蚊子的。”刘芸招呼她。
林依巧转身离开。
——
傍晚的小风儿可真舒服,清爽又干净。
京城规划得四平方正,三步一个机关,门口守备抱着铮亮的步枪,进出的人们严肃又认真。
一座巨大的国家机器就在这四九城内运转着。
林依巧边走边踢着石子。
没猜错的话,大院儿中心那幢小楼就是齐钧家的吧。
这麽年轻。
团长?
林依巧忍不住笑了一下。
首都可真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