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敢说话,紧张得抖了一下,沉默着。
不知过了多久,齐钧才走出来,缓缓关上门。
“医生呢?”他问。
朱诚听到他声音,没敢看他的脸,低头看着地面,“在办公室,您跟我来。”
“嗯。”他声音还算平静。
院长看着几人离开,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齐钧进了办公室,坐下。
那医生看见他,立马起身,“首长。”
齐钧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现在什麽情况?”
那医生听了,赶紧回道:“现在没什麽大碍,夫人有孕了,已经11周了,这次受到惊吓和碰撞,有滑胎的风险,但好在夫人的身体素质很好,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过还需要留院观察几周。”
说完,空气中沉默了一会儿,那医生感觉气氛没那麽紧张了,犹豫着说了句:“恭喜首长,要当爸爸了。”
他声音有些抖,看向齐钧。
齐钧听了,好一会儿,笑了,“谢谢,辛苦您了。”
医生不敢当,连连应下,借口查房赶紧出了办公室。
没想到办公室门口围了一堆人,他刚出来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院长一把拉走问情况去了。
门外的几人颤颤巍巍地看向齐钧。
他已经起身,单手插着兜,颀长挺阔的背影立在那,逆着光,看着十分冷静。
齐钧一只手搭在了椅子上,回头看向衆人。
他面色看不出喜怒,“谁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麽会发生这种事?”
黄书记挤着一张笑脸,上前,斟酌着要说些什麽。
“你来告诉我,这里是什麽地方?”
齐钧问他。
“景…景山。”黄书记抖着嗓子。
“嗯?”齐钧声音平静,“看来你还清楚。”
没想到突然一声巨响,齐钧擡腿把身旁的椅子踹飞到门口。
椅子是木质的,直接被砸了个稀巴烂,墙皮都掉了几块。
黄书记惊恐地看向齐钧。
他仍单手插着兜,面色少有的阴沉。
“那你们是想反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