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和听了,这才停下来,还是跟周斯南哭诉着。
林依巧从没见过她这样,周美和在她面前一向都是端庄得体的。
她被吵得有点心烦,但对方是长辈,她也不好说什麽,更何况陈家的事……
林依巧是知道的,这事她婆婆根本管不了,她也管不了。
安慰了几句,她便借口休息上了楼。
——
景山会堂。
宽敞明亮的礼堂里此刻烟雾缭绕,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台上不停地念着提稿。
刘金山坐在齐钧身边,看了眼他。
齐钧目视前方,时不时翻动一下桌上放着的文件。
刘金山从怀中拿出一盒烟,递在他面前。
齐钧笑了,拿出一根。
接着刘金山拿出一根火柴点燃,给他借火。
齐钧也很给面子,低头借了火,抽了一口。
“怎麽样?这烟可不一样,市面上可看不到。”刘金山笑着问他,观察着他的神色。
齐钧听了,皱眉看了眼手上夹着的烟,“还行吧,中规中矩,比不上红满天。”
他伸手,在刘金山面前的烟灰缸里点了点烟灰。
刘金山愣了一下,笑起来,“我就喜欢抽这个,中规中矩的,我挺喜欢。”
齐钧看向他,也笑了声,“最近得少抽点了。”
刘金山知道他指的是什麽,立马笑着说:“还没恭喜你呢,听说侄媳妇有孕了,你都要当爸爸了,是得少抽点,给孩子做好榜样。”
齐钧也笑,把烟碾在了烟灰缸里。
两人有来有回地打着机锋,但又出人意料地格外和谐。
这一上午的会,进程十分地快,提稿一路绿灯,几乎全部通过。
刘金山不停地看向齐钧,齐闻勋也一样。
齐钧坐在那儿,他转着手中的钢笔,目光落在窗外的樟树奇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