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巧也摸了摸小腹,听着她的话,蹙眉,她们怎麽都觉得这胎是个男孩,要是个女孩怎麽办?
不过她也没烦心,她的孩子自然是怎麽样都好。
几个人有来有回地聊着,刘夫人又聊道自己女儿的婚事,现在还没着落,烦心的很。
坐在她身旁的夫人突然说:“齐家老二不是也还没定吗?要不介绍两个孩子认识一下。”
“那不行。”
刘夫人斩钉截铁地说,随後看向周斯南,又尴尬地笑了笑,找补了几句。
周斯南倒没觉得有什麽,淡淡地说了句,“小然有对象了。”
这话题便赶紧过去了,谁都没再提。
林依巧看了看几个人,怎麽一个两个的好像都看不上齐然呢,好歹也是齐家的孙子,齐钧的弟弟。
可还没等她想出来些什麽,列车员就来提醒她们去餐厅用餐了。
林依巧坐在那儿没动,她最讨厌餐厅那股油腻腻的味道了,怀孕後更是一点也闻不来,一闻就想吐。
周斯南知道她不去,便问了她想吃什麽,准备带回来给她吃。
一行人出了小客厅,林依巧一个人也惬意,盘着腿在那儿剥花生吃。
突然,推拉门响了一下,进来一个推着小车的人。
林依巧认出来她就是那天的魏大姐,笑了笑。
魏大姐看到她,也笑了下,随即开始收拾地上的果皮和碎屑。
清理到桌子上时,她看到报纸上放着的蛋糕,愣了一下。
林依巧看她盯着那蛋糕,说了句,“这个不用清理,我还会吃的。”
魏大姐却没接话,半晌,她拿出口袋里的毛巾擦了擦手,看向林依巧。
“小林啊。”
林依巧听到这称呼就皱起了眉,自己跟她很熟吗?
魏大姐一脸严肃,还在说,“这专列上的报纸可不是随便用的,每天的报纸都是我叠好放在那儿的,都是当天的新报,供领导们看的,你这样沾上油渍了,领导们怎麽用?”
林依巧听了,她看着魏大姐,还算通情达理地说:“我不太清楚,下次不会用了。”
看着她一脸好脾气的样子,魏大姐脸上挂上公式般客套的笑,又继续说:“我提醒你也是出于好心,我在这专列上差不多得十几年了,也算得上是老人了。”
她顿了顿,手里拿着毛巾又擦起桌子。
林依巧静静地看着她,笑了笑,一脸虚心受教的模样。
魏大姐看着她这副模样,又继续说起来,“你别怪我多嘴,齐总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从小就跟着他父亲坐专列,他的脾性我还是清楚二分的。”
她叹了口气,坐下来,语重心长地对林依巧说,“上次你拿报纸垫点心渣,齐总虽然没说什麽,但心里肯定是对你不满的,一次两次的他还能忍你,时间长了肯定不行。”
林依巧好像很认真的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有道理,您说的对。”
魏大姐看着她一脸认同,也笑,正要继续说。
林依巧擡手直接把桌上的报纸扫到了地上,报纸哗啦啦地散落一地,包括那张垫着蛋糕的,蛋糕一同掉在了地上,奶油沾上地毯。
她还笑着,歪歪头,看着对面惊讶失色的魏大姐。
“不好意思,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