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称呼,葛辉忙又站起来,看着有些喝大了的脸上带了几分惶恐,“这可值不得。”
林依巧吃着蟹粉小汤包,擡头看了一眼两人。
齐钧没应他的话,擡手倒了杯酒,脸上带着些笑。
“您跟我父亲当初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我尊您一声葛叔,有什麽问题?”
他看着葛辉,擡手喝了口酒,只是淡淡抿了一口。
葛辉也笑,他倒了杯酒直接仰头一口闷。
他喝完,看着酒杯,又笑着说:“是啊,我们都是战友啊,当年多珍贵的情谊。”
说完他顿了顿,又看向齐钧,“唉,你陈叔他就是个老糊涂,老了老了,脑子锈了。这陈重也是,他就是太心急,想救他爸出来,倒是个孝顺孩子。”
他说着,又看了眼齐钧的脸色。
齐钧脸上没什麽波澜,他给身边的林依巧夹了些菜,看到葛辉停下,又擡手示意他接着说。
葛辉笑了笑,“您说他找到我,我能不帮吗。”
说完这句,他又紧接着说:“当初齐老爷子说的一句话让我至今是记忆犹新呢,他说,做人这一辈子就是要厚道,要知恩图报。这句话是真真让我受益终身。”
齐钧听了,也认同,他点头:“我爷爷确实做到了知行合一。“
“没错。”葛辉喝了口酒,重重点头,看着有些醉了,“我现在一直在向他老人家学习。”
林依巧正吃着,这菜味道可太对她胃口了,她夹了一个红烧狮子头吃。
“晚上不要吃太多,不好消食。”
林依巧擡头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又咬了一口。
齐钧笑了,脸上带了些真实的笑意。
葛辉已经喝的醉醺醺的了,在那里东倒西歪的。
“把葛书记送回家吧。”
齐钧还坐在那儿,对朱诚说,语气平淡。
朱诚应了声,忙上前扶着葛辉起身,又来了几个人一起帮忙,把他擡到了车里。
“齐总,我还能喝……再来二两……”葛辉被送出去,嘴里还念叨着。
齐钧听着,头都没回,嘴角噙着一丝笑。
擡手把林依巧碗里那个大狮子头夹了过来。
葛辉被朱诚几人擡上了车,车上有他的秘书在等着,安顿好他後赶紧下车给朱诚递烟。
朱诚看了眼车里闭着眼睡着的葛辉,笑了笑,他接过烟。
两人聊了几句。
车子发动,开出大街尽头。
车里坐着的葛辉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明,身边的秘书忙给他递水。
他摆了摆手,面色沉沉。
“这个齐钧,比他老子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