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医院已经在封锁之内,重兵把守。
走到病房门前,齐敏打开门,窗帘拉着,房间里有些昏暗。
齐然静静地躺在床上,腿打着石膏,吊在那儿。
林依巧赶紧上前问守在床边的周斯南,焦急地问:“妈,小然怎麽样了?严重吗?“
周斯南眼神还有些愣,看向她後突然哭了出来,“依巧……呜…”
林依巧赶紧把她揽入怀里,安慰着,“妈你别哭了,小然一定不会有事的。”
周斯南听了,在她怀里摇着头,眼泪湿了她胸口一大片,“不是的依巧……小然他……他的腿…”
林依巧闻言看向齐然的腿,安抚着周斯南的手也顿了顿,她声音也有些颤,“小然的腿怎麽了?”
“他的腿…”周斯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被那帮畜生踹了一脚,很重,不知道还能不能走了……”
“这帮狗娘养的畜生!”
林依巧狠狠骂了句,她平时很少骂人,但此刻也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齐敏看着齐然也惊得不行,她在周斯南身边,也不停的安抚着。
“二哥从小就身体好,不会有事的。”
“对啊,等我们回京都找最好的大夫,小然一定不会有事。”林依巧也安慰周斯南。
她擡头,又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齐然。
繁华的东桥大街上今日却空无一人,整个街道被封锁调查,那幢小楼更是被层层筛查,围成了铁墙。
书房里,沙发上坐满了人,看着办公桌旁手持电话的男人。
齐闻勋紧皱着眉头,他点了根烟抽着,却发现屋里没有烟灰缸。
心烦之际,直接把烟扔在了地上,碾灭。
许久,齐钧放下电话。
他走到桌前坐下,气氛一时沉默不已。
“怎麽样了?有消息了没?”坐在沙发上的葛辉问道,脸色十分焦急。
齐钧看向他,看了好一会儿。
黑沉的眸子压的人直冒冷汗,葛辉这辈子第一次全身发毛,他抖着声音又问了句:“齐总?”
齐钧收回眼神,他擡手揉了揉眉心,搭在一旁的扶手上。
“陈重哪儿去了?”
听到他问,葛辉忙答道:“这两天不在沪市,南下去了。”
“是吗?”齐钧问。
他对一旁站着的朱诚说:“去把他给我带回来。”
葛辉大气不敢出,但还是鼓足勇气问了句:“您让他回来干什麽?”
齐钧再次看向他,起身,擡步走到他身边。
他单手插着兜,弯腰靠近葛辉,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你说,他这条命,够不够赔我弟弟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