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刚也笑,他自然是十分感激,对胡英梁一顿吹捧。
到了不孝子跟前,他踮起脚打了他一拳,“你个混小子,净会给老子惹麻烦。”
黄新民依旧吊儿郎当地站在那儿,倚着门框。
“行了行了,新民这孩子很有想法的,咱们现在可不兴打骂孩子了,要尊重倾听孩子的想法。”胡英梁劝道,笑着拍了拍黄志刚的肩。
“是的,胡总您说的没错。”黄志刚也笑,点点头。
两人走进屋里,胡英梁连忙叫了人来给他斟茶,“这是上好的春茶,新采的,尝尝。”
黄志刚拿起喝一了口,仔细品了品,脸上皱着,“胡总我是个粗人,这品茶是真不行,浪费您的好茶了。”
他摆摆手,放下茶盏。
胡英梁不赞同,又擡手给黄志刚添了些茶,“志刚,你这样说我就不高兴了,这茶不给你喝给谁喝?”
听到这话,黄志刚擡头看他,脸上有些惶恐又忍不住地有些自得。
“胡总,您这样说可就擡举我了,咱们不过是麾下的小兵,主帅指哪儿,咱就打哪儿。”他说着,又喝了一口茶,眼睛看着胡英梁。
“是啊,就是个小兵。”胡英梁说着,心里冷笑。
跟谁俩呢你?
不过对付黄志刚这种人,他还是得心应手的。
“改天让新民去明达那儿,让明达带带他。”
听到这话,黄志刚差点呛到,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胡英梁。
“胡总您说真的?犬子……何德何能啊他。”
说完又赶紧拉着黄新民进来,生怕胡英梁反悔似的。
“快!谢谢你胡伯伯。”
黄新民也笑着,“谢谢胡伯伯。”
胡英梁笑的更是慈祥,“就按你的想法去干,大胆干!”
他拍拍黄新民的肩,眼眸深不见底。
等到两人离开,胡明达才从一旁的小间出来。
他看着椅子上沉思的父亲,在小桌旁止步。
“事情办的怎麽样?”胡英梁出声问他。
胡明达忙擡起头应道:“已经派人在南边接应了,只要他上了船,齐钧手再长也没办法。”
“嗯,要保证万无一失。”胡英梁点头,他有些浑浊又睿智的目光看着窗外的喷水池。
“让陈重把齐钧的注意力引着往南边走,越往南越好,最好让他没空再管京都这边的事。”
胡明达听了,他皱眉,但也没说什麽。
父亲其实不真正了解齐钧,他并不知道齐钧是个多麽可怕的人。
“你二叔还在京都吗?”胡英梁皱眉,没等胡明达回应,他便又接着说:“让他先回西北吧,都在京都太扎眼了。
胡明达顿了顿,点头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