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钧向前走,朱诚在他旁边汇报,他听着,没做任何回应。
一行人上了车,车子啓动,驶出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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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审讯室里,审讯椅上的人被人押着。
面对栅栏後几人的询问,他嘴角始终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一言不发。
他不回答,那几人也不恼,只是继续问着。
一旁的电话突然响了,十分突兀刺耳,那人接起,语气恭敬。
放下电话,他看了一眼审讯椅上的人,合上记录本。
门外冲进来几个人,直接把椅子上的人押出审讯室。
陈重被押到了一间会客室,他被丢在地上,擡眼只能看见男人的皮鞋。
他目光停在一双交叠的长腿上,没再敢往上。
“这两天去哪儿了?”齐钧看着他,语气温和。
他起身,走到会客室的窗子前,看向地上的人,“陈婶很担心你。”
陈重笑了声,“别装了,先礼後兵嘛,我懂的,要杀要剐赶紧来。”
齐钧笑了笑,他擡脚走到陈重身边,“我其实一直都不相信是你做的,齐然更不相信。”
他顿了顿,“也是,齐然怎麽会想到,一直疼爱他的陈重哥想要害他呢?”
听到这话,陈重冷笑一声,他起身,恶狠狠地看向齐钧。
“我也没想到,我一直崇拜的齐钧哥——”
话音骤停,陈重被一旁的朱诚狠狠踹在了腿上,又重重的挨了几拳,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他嘴角渗出些血迹,看着眼前的人,眼神依旧凶狠。
“你很幸运。”
齐钧擡起他的脸,目光冷淡,“今天我心情好,饶你一命。”
陈重看着他,狠狠地呸了一口血沫,“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齐钧起身,他接过一块白手帕,仔细地擦着。
他看向陈重,居高临下。
“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知道,什麽是冲动的下场。”
帕子扔到了陈重脸上,他低下头,低声哭了起来。
为什麽?
为什麽他会到今天这步田地,明明他还是有机会的,为什麽要受人挑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