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钧送他到门口,两个人很熟了,聊了几句,那男人便跟秘书上了车。
林依巧看着,她知道齐钧肯定会上楼来找她。
果不其然,听到脚步声,她欢欢喜喜地下床去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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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席,一定要有鱼才行。”
黄志刚大着舌头说,他已经有些喝醉了,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胡英梁笑着扶他坐下,接过他手里的酒瓶。
“是是是,这不是有鱼嘛,专门给志刚你点的。”
听着他这麽说,黄志刚笑了笑,老脸被酒气晕的通红,“老胡啊,你还真别说,这酒还真——”
话说到一半,他又想吐,被胡明达几人拉起,送到洗手间。
胡英梁看着他,脸上的笑收起,他擦了擦手,拿起桌上的酒看了眼。
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黄志刚从洗手间出来,被人拉着。
“志刚啊,别喝了,咱们聊点正事。”胡英梁笑着。
“什麽正事啊?”黄志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志刚,我知道你是个大志的人,”胡英梁又给他倒酒,“我做事一向讲究循序渐进,什麽时候该做什麽,我心知肚明。”
黄志刚点点头,眼神还迷糊着。
胡英梁看着他,冷笑了声,“陈重被抓了。”
说完这句,黄志刚看向他的眼神立马清明。
“何必呢志刚。”胡英梁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咱们这里没有外人,装傻充愣那一套就不用拿出来了。”
见黄志刚不回答,他继续说:“陈重这个孬货,当时他根本没敢上船。不,应该是齐钧料到他根本不敢上船。”
“一旦离开了这片地界,他就什麽也不是了。”
胡英梁也喝了口酒,“你主子可真是料事如神。”
黄志刚没回答,眯着眼也喝了口酒。
“他用你,是因为你没本事,把你当个吉祥物似的放在京都。”胡英梁又靠近他,“咱哥俩说句心里话,你甘心吗?”
黄志刚还喝着酒,被胡英梁一把抢下来扔到地上。
“可万事不是都能按他的掌控发展的,照我说,他小子还太嫩。”他顿了顿,看向黄志刚,“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