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山也是好不到哪里去,他直接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场。
不知过了多久,齐钧看了眼手表,开口:“今天就到这儿吧,改天接着议。”
他坐在那儿,身子靠在椅背上看着衆人离场。
黄志刚一直站在那儿没走,他笑着走到齐钧身边,躬着身子说了几句话。
齐钧也点头应着,摆手让他坐下。
看到这一幕,姜洪也止住脚步,衆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人。
他想了想,擡脚走到齐钧身边。
看到他过来,黄志刚止住话头,“那齐总,我们改日再谈。”
齐钧看起来有些累了,他揉了揉眉心,头也靠在了椅背上,闭目养神。
“行,下次再说吧。”
看着黄志刚离开,姜洪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坐下,笑的谄媚。
“小钧,我今天本来想去老宅看看的,但临时接到会议通知,这就赶紧来开会了。”
齐钧看向他,头还靠在後面,淡淡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这些。”
“是啊,有你回来主持大局,我真是感觉安心多了。”姜洪一脸恳切的说。
“嗯。”
齐钧手撑着木质扶手起身,他拿起了几份文件,看向姜洪,眼神带了些笑。
“有姑父您在京都,我也安心。”
说完,他擡步走出会议室。
顶上的吊灯映照出他高大伟岸的背影,两侧的卫兵护送着,直到在走廊尽头消失。
姜洪跟他谈完,久久不能把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他赶紧也出了门坐上车离开。
在路上,车窗外夜景的灯在他脸飞过,姜洪闭着眼,他思考着目前的局势。
本来他就是做了两手打算,他这个齐家女婿当的憋屈,如果能趁这个机会把这棵大树铲掉,自己上位最好。
如果不成,自己事情做的隐蔽,也能凭着齐钧姑父的身份在他的羽翼下安然无恙。
两派相争,无论如何最後他都是得利的。
姜洪想明白了,长舒了一口气。
此时,车子在胡家门口停下,姜洪下车,观察了一下周围,司机十分熟练地把车停到隐蔽处。
“这个小兔崽子!他什麽资历?轮得到他来处置我?”
刚进门,便听到胡英梁狠狠地骂了一句,会议文件被他摔在桌子上,又掉在了地上。
见到姜洪推门进来,他只看了一眼,又继续骂道,“我真是小看他了,我说他去沪市那麽久干什麽呢?事到如今,他是半点没插手,我们成了罪人了!”
屋子里人不少,胡明达在,黄志刚竟然也在,他弯腰捡起那份文件,同样的神色凝重。
姜洪走进来,静静地坐到一旁。
胡英梁给自己顺了顺气,坐下,他对姜洪说。
“齐钧狼子野心,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眼下我们只有奋力一搏。”
他紧紧地捏住姜洪的手,说道。
“英梁兄你先别急,没那麽严重。”显然,姜洪并没有听进去。
胡英梁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胡明达开始赶客。
“好了,诸位叔伯先走吧,我爸今天情绪有些激动,改天再商量吧。”
黄志刚起身,有些担心地嘱咐了几句,“胡总您别急,车到山前必有路,凡事都有解决办法的。”
他看起来很能理解胡英梁。
胡英梁叹了口气,他摆摆手,示意衆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