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钧看向窗外,他大手捏了捏林依巧柔软的耳垂,神色平静。
“小钧!”
半晌,楼下传来一阵响声,似乎是上了楼梯,但很快又消失。
齐思雅在客厅里,她哭的撕心裂肺,“姜洪被抓走了,我都不知道是谁,胆子真的太大了,毫无理由就抓他!”
她说着自己的经历,紧紧地抓着周斯南的手。
要怪就怪周斯南起的实在太早了,一睡醒就要承受小姑子的哭喊诉苦,不感同身受都不行。
齐思雅喊了一会儿,终于见老爷子出来,他眉头皱得很深,拄着拐杖。
“大早上起来,哭什麽哭!”
老爷子看着她,语气严厉。
齐思雅几乎是立刻就噤声,她跑到老爷子跟前,“爸,爸我求你救救姜洪,他…他昨天被抓走了,不知道是谁抓的,你赶紧救他!”
老爷子听了,看向她,“你说什麽?”
他威严冷静的横眉已经很久没这样皱起过了,带着十足的愠怒。
正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一声一声,缓慢有力。
老爷子猜到是谁,他直接看向楼梯口,声音不大不小。
“你跟我过来一趟。”
说完,他走向了一楼的书房。
齐钧下了楼,他看了一眼齐思雅,不咸不淡的一眼。
齐思雅对上他的眼神,哭喊立马止住,看着他也进了书房。
齐钧进来後,关上门,看向里面坐着的长者,依旧恭敬。
“爷爷。”
老爷子直接开口,“你把姜洪弄到哪儿去了?”
齐钧看着他,半晌,笑了,“我不懂您在说什麽?”
“你把他弄死了?”
书房中沉默了,两个人对视着,无声的对峙。
“应该还有一口气。”
齐钧答了句。
闻言,老爷子反应了一会儿,像是被气到说不出话了。
他扶着桌子站起身,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力道很大,不失当年。
一看便知,他的怒意已经到了极点。
“我说的话,你是一点没听进去!连一晚上你都等不了!”
齐钧看着他,语气没半点变化。
“外患易除,家贼难防,我向来没有把敌人留着过夜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