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英梁脸色大变,站起身,“他疯了?!”
说完他赶紧拉住胡广治,“走,快走,不走来不及了。”
他擡头又对秘书说,“那个小队呢?让他们拦住,能挡多久是多久。“
胡家全家都被他的话整懵了,但也都十分害怕,赶紧跟着起身,生怕自己给落下。
这时,外面有人敲了敲门。
秘书知道这是自己人,二话不说就去开了门。
门外进来一个人,身上穿着雨衣,进来先向衆人敬礼。
“报告首长,驻京小队队长陈东华,请首长指示。”
胡英梁看着他,又看了眼稳如泰山的胡广治,心顿时松了松。
“别让任何人进来,就这一个命令。”
陈东华再次敬礼,“是!”
随後便出了房门。
胡英梁松了一口气,他再次坐下,笑着招呼大家,“我这老糊涂了,二弟还在呢?我怕个屁啊,来,接着喝。”
胡广治也是笑着,接过他敬的酒喝着。
胡老夫人听了这话,坐了下来,她心里不满,好好的寿宴搞成什麽样子,好像她胡家怕得要死,一点从容都没有。
这老二也是,就不能说两句?果然是个锯嘴葫芦,不招人喜的。
老夫人吃着饺子,心里正抱怨着,又听见门被敲了一下。
“什麽情况?这生日还能不能过了?”她把筷子狠狠一摔,眉头紧皱着。
胡明达看见奶奶生气,赶紧上前开门,一边还吊儿郎当地笑着回头安抚道。
“奶奶您别生气,让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犊子——”
刚打开门,胡明达半个字也蹦不出来了,冰冷的枪口对着他脑袋,有雨水的味道,和弹已上膛的火药味儿。
“哟,这麽热闹吗?”
门外的人进了屋子,把雨衣的帽子轻轻拿下来,拍了拍身上的水。
不是别人,正是黄志刚。
他还是笑着,“齐总说了,他人在兴德,不方便过来,让我把礼送到。”
说完,他招了招手,身後的人拿了一样东西,直接送到胡老夫人面前,把她吓了一跳。
面对有家夥的人,她半点声不敢出,拿过礼盒,僵硬地笑着点头。
“替我谢谢贤侄。”
她把礼拿在手里,感觉格外的轻,有些不解,但还是在黄志刚的目光下打开了礼盒。
里面空无一物。
胡英梁在一旁站着,看到黄志刚,他便知道是谁的手笔了。
他猛然看向身边的胡广治,驻京小队就算拦不住,也不能让齐钧的人就这麽进来,一点动静也没有。
就在这时,胡明达被死死地压在了地上,几个人押着他。
此刻,他觉得浑身一软,再硬的汉子被这玩意儿就一指没有不软的。
“这里面本来应该有根断指的,但齐总觉得太血腥,怕吓到您老人家,所以就没放。”
说着,黄志刚看向胡英梁,“不过,胡总应该知道这根断指姓陈还是姓姜。”
他笑着,还是一样的谄媚,但腰身却没有弯半分。
下一秒便收起笑容,“胡总,得罪了。”
几个人上前直接制住胡英梁,不管他挣扎,胡家父子被抓,在雨夜中淋着雨上了车。
胡家乱成一锅粥,妇人们尖叫惊慌,胡老夫人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胡广治也跟着出门,不过他是跟着黄志刚,去了火车站直奔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