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生气,微卷的发丝在夕阳中映出暖棕色的光,上面带了一个红色小发卡,那张小脸更是美的让人说不出话,让人直想哄着她,让她开心。
周斯南忙上前哄着,“想啊,那是必须想,谁也不想就想你。”
她一见到这一家三口,就把昨晚的那些烂糟事都忘了个干净,直到楼梯上传来老爷子清嗓咳嗽的声音,她才堪堪回过神来。
齐钧在门口,对上老爷子的眼神,他双手插着兜,走了过去。
脸上还有笑意,“爷爷。”
老爷子看着他,半晌才点头,向楼上走了上去。
齐钧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随後才擡脚往上走。
两人进了二楼的书房,齐钧在後面,他不紧不慢地关上门。
老爷子在办公桌前站定,他把手中的拐杖倚在桌前,缓缓坐下。
看向齐钧,他开口:“我只有一个要求,该怎麽处理就怎麽处理,别因为任何原因导致结果不公正。”
老爷子妥协了,自从他知道齐思雅真正的野望之後。
他还是疑惑,更多的是心寒。
疑惑齐思雅的蠢,真是蠢出生天,他和湘云都是聪明人,他们一家都是精到头了,怎麽就生出来这麽个自以为是的蠢蛋?
心寒她吃里扒外,帮着外人害自家人。
他糊涂了一阵子,还是想通了。
“你爸劝过我了,思雅的错误我有责任,从小看大,她自小是我惯出来的,後面对她没管教,更是歪七扭八,应该得到惩罚。”
齐钧静静地听着,他可以给爷爷这个面子。
“犯了错,就要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
老爷子之前那麽硬,是因为他前面已经放了话,他的威严是不可违逆的,对于放出去的话,他没这个脸再收回来。
强行保下齐思雅,更是在家里埋雷,说不定哪天就把他这个当老子的给炸了。
所以他想通了。
“王家你要怎麽处置?”老爷子转移了话题。
齐钧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倚在靠背上,十分闲适。
“王家的账还要慢慢算。”
只说了这麽一句,他并没透露太多,老爷子看着他,还是说了句。
“别太过分了,王家老爷子跟我有点交情,也不能太不近人情,凡事留一线,日後好相见。”
闻言,齐钧看着坐在办公桌前威严又带着些和顺的老人,他突然笑了声。
“您几个上一辈的恩怨哪里比我们少,我没见您整王老爷子的时候有手下留情啊?”
说完,他起身,直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