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雅知道她什麽意思,不就是自己现在落魄了嘛,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虚与委蛇了。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暗自咬牙,面上却也笑了起来,“我这不是想着,有一些自家的事要跟你交代交代嘛,让别人听到多不好。”
林依巧还是油盐不进,她摇摇头,“有规定呢。”
齐思雅看了她一会儿,那眼神复杂极了,随後才开口,“你帮我一个忙。”
“什麽忙?”她问。
“帮我把果果养大,她是齐家的孩子,以後就让她改姓齐,我会感谢你的。”
听到这话,林依巧笑了。
“你拿什麽感谢我?”
齐思雅闻言站起身,一脸怒容,“果果她是无辜的!你不能把气撒在孩子身上!”
“我没把气撒在孩子身上。”林依巧回答她,语气平静。
“行。”齐思雅胸口起伏着,退而求其次,“那你不养也行,把她给老夫人养,或者给大嫂养,她们应该都很愿意。”
话音落下,她对上林依巧的眼神。
“是吗?”
林依巧抱着臂反问了句,心里觉得好笑。
总之就是得留在京都呗。
看着她这副模样,齐思雅已经不想和她谈了,她就知道,林依巧不会轻易答应她。
“你别再说了,赶紧让小钧过来,我要跟他谈。”
她心里清楚,这荒郊野岭的,又是晚上,齐钧怎麽放心让他老婆一个人出来?
肯定是这这小贱人出的主意,想来看她笑话,让她难堪的。
“跟我谈不行吗?”林依巧又问道。
这回齐思雅直接暴起了,“你到底想怎样?!我们齐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手!”
“我没想怎样,”林依巧依旧不生气,看着齐思雅犹如一只挣扎的困兽。
“我是想帮你来着,但你的态度让我很不爽。”
房间里的空气都凝了一会儿,半晌才开始流动。
“果果确实是无辜的,但她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她知道,你不是好人,所以才进去的。”
听到林依巧这麽说,齐思雅又站了起来,直接伸手指着她,“你到底跟果果说什麽了?!”
“你管我说什麽?”
林依巧笑了笑,转身往外走,身後的齐思雅突然扑了上来,却被警卫一把拦住。
“让我再见一面果果!”
齐思雅又喊道,她还有话要跟果果交代,得让她留在京都,最好能攀一门好人家,或者被齐家扶着高升,这样自己才有机会被捞出来。
可回声淹没在长廊里,没得到任何回应,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