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得谋得一些利益才行。
他粗略浏览了一遍电脑中的资料,和他了解的信息有些出入,但问题不大。既然存在密室,那麽密室之外的东西大概率只是障眼法。
但秉着来都来了的思路,他给电脑中的信息也做了备份。
等进度条移动的时间里六道骸一边浏览新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库洛姆聊天。如他所料,李王龙与迪诺·格鲁兹进行了一番简短的会面,旁听的库洛姆已经向云雀恭弥那边传达了会议精神——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格鲁兹点名要的并不止亚修·林克斯,奥村英二和翁肖达都赫然在列。
“就算是想要换口味,好球区未免也太广了些。”六道骸对此发表评价。
“或许他只是想借此钳制亚修。”库洛姆说。
“唔,有道理,他的倒霉老哥已经死了,针对父母派出的杀手也被云雀解决,能威胁到那只山猫的把柄,确实已经不多了。”六道骸赞同。
“但我总有不好的预感。”
六道骸知道库洛姆的同理心跟他不在一个数量级,没有反驳,安慰道:“就算他们自己靠不住,你也能相信云雀吧。如果他这次还能把自己折腾到监狱里去,那我一定要嘲笑他一辈子。”
一声轻笑:“骸大人,您确定要用这种可能去嘲笑云雀桑吗?”
“你在嘲笑我吗,亲爱的库洛姆?”
“当然没有,只是建议您不要把自己的把柄递到别人手上。”
在复仇者监狱蹲了不少时间(算上被逆转的未来还得再翻几番)的六道骸耸了耸肩:“要是觉得这种程度就能让我动摇那才是真的会被我嘲笑。”
“弗兰还说您对此耿耿于怀,我就觉得您一定和犬一样完全不在乎了。”
“和犬一样是千种教你的说法吗?”
“也许是吧。”
“那个小子!”骸咕哝了声,转过头去,“有人来,我去看看。”
“资料寄出了吗?”库洛姆问。
“真遗憾,物流现在都还没联系我。”
“请您小心。”
“我要是在这里翻车了绝对会被云雀嘲笑一辈子,所以我绝不会有事。”
“咳,其实我觉得云雀桑不会惦记着嘲笑谁一辈子这种事。”
“那你就错了,库洛姆,那家夥可是相当记仇呢。”
“恕我直言,骸大人,他不会在意您输给了谁,只会在意他自己输给了谁。”
“所以他才是最傲慢的家夥,而且锱铢必较。”
“说出这种话的您才更像耿耿于怀的那个,骸大人。”
“你让我感受到了背叛,库洛姆。”
“不好意思让您伤心了,有些话藏在心里,会让您看起来更酷的。”
“我更伤心了,亲爱的,我会说出来单纯是因为听者是你。”
“我很荣幸。”
“哦呀,哦呀哦呀,库洛姆,你猜我们抓到了谁?”
六道骸下到楼梯的转角处,正好看见李月龙将一根针从躺到在地板上的男人身体里拔出来。他之前在他的幻觉中也见识过了这种手段,如果不提前防范,确实容易着道。
“难道是亚伯拉罕·道森?”
“那倒没有,不过也是我很想见一面的人。”六道骸笑,随後扬声问,“你没把他杀了吧。”
“只是让他麻痹了。”李月龙说着,将男人从地上拖起来——正是他一直想要接触的道森之一:亚力克西斯·道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