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夫人,原谅我吧。我喝了点酒,酒后乱性,一时没管住手脚。请你看在我们三个孩儿份上,饶恕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今后绝对规规矩矩,不敢对颖颖动丁点非份之想。如若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萱诗摇摇头,后退几步,似乎落下悔恨的泪水。
“这事万一传扬出去,毁了我自己,是活该。可是三个孩儿打小没父亲,很是可怜,夫人你那么善良,肯定于心不忍。颖颖清白之身毁于一旦,也会被外人笑话,会遭别人白眼……”
李萱诗跺跺脚,气急败坏地说
“原来你不糊涂呀,为何还干出此等糊涂事!我不想见到你,出去,快给我滚,滚呀!”
郝江化闻言,战战兢兢,连爬带滚,落荒而逃。
母亲这才长叹一口气,走到白颖跟前,心疼地拥入怀中,哭着安慰。
“好孩子,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妈——”
白颖钻进李萱诗怀里,委屈的泣不成声。
“我恨死他了……他毁了我清白之身,你要给颖颖作主……”
“对不起,千不对万不对,都是妈妈不对。妈妈不该瞎了眼,选上他这么个男人,害你遭那么大罪。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妈妈悔呀——”
白颖抬起泪眼,咬牙切齿地说
“妈,跟他一刀两断,送他入狱,我现在这就报警……”
白颖企图挣脱李萱诗的搂抱,起身去找手机。
“不要呀,颖颖。”
李萱诗更紧的抱住白颖。
“都是女人,你的心情妈妈理解。郝江化虽说是妈的男人,但他做出此等苟且之事,妈绝对不轻易饶他。”
李萱诗声泪俱下的哀嚎道
“颖颖自小千人宠万人爱,我们都当你心肝宝贝对待。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犯下如此大错,被亲家公行健知道,还不把他弄死!唉,亲家公那边财大势大,弄死这个畜生,如踩死一只蚂蚁般容易。主要是,万一京京知晓此事……”
白颖讲到这里,戛然而止。
左京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妈妈果然从一开始就知道。”
“老公……”
左京的手臂收紧了点。
“第二次,我是被迷奸的。哪是半个月之后……”
白颖又停顿了下,接着继续。
“在北京的这半个月时间里,我会为一点小事,就冲老公脾气,晚上睡不着了,也会骂老公你没心没肺。”
白颖的声音依旧平得没有波澜,慢慢说着。
“老公,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是颖颖辜负了你的好意,是我错了。老公你也不是万能的。”
白颖的叙述时间线非常明确,这可能是她脑中已经无数次的回忆,而每一次,恐怕都是对她的一次心灵的折磨。
左京一动不动,手上被白颖掐破流血的手,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甚至都没有察觉到。
左京明白,白颖为什么再说到母亲劝说时,突然不再说下去的原因。
她坦白的是自己的错,而心地善良的她,不想把自己的错,解释成为别人也同样犯错,而这个别人,恰恰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而正是她的这份善良,让她举棋不定、优柔寡断,没有对我坦白,却不知这也斩断了她自己退路,让本可终止的孽缘延续下去。
左京的脑海中,同样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心口揪得生疼,扪心自问。
“我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吗?”
在颖颖最需要人呵护疼爱期间,我竟然还只顾着忙事业,没有察觉出她内心细微变化。
若颖颖辗转难眠之夜,我不粗枝大叶,或许能叩开她闭塞的心门。
若颖颖动不动脾气,我平心静气地伺候左右,或许能使她一吐心中苦水。
若颖颖黯然伤神时,我能现并耐心劝导,或许能挽回所有错误。
而不是——当颖颖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时,我还守着欧洲杯熬夜看球。
当颖颖冲我乱脾气时,我还取笑她小肚鸡肠,如何能做一个贤妻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