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既像调情,也像责怪,带着一股掩不住的破坏欲,像个男人在翻前情旧账时顺手掀掉女人裙子。
陆晓灵靠近他,脸颊绯红,眼神却藏着一丝狡黠。
她低低地贴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猫在热天伸懒腰
“安华还在这儿呢。”
马哈迪愣了一下,嘴角却翘得更高了。他像是突然被某个恶念点燃,眼神转向安华,带着一种不正经的邀请式盘算。
“eh?apasa1ah?(有什么错?)”
他笑得露出两颗黄牙,语气像吐痰一样黏
“他也有看过的啦,你的奶子,ingatatautidak?(记得还是不记得?)”
陆晓灵整张脸立刻涨红,耳根烧得像被火点着。她不敢看安华,眼睛转向别处,胸口却因为心跳剧烈起伏。
“说真的啦……”
马哈迪继续贴近,声音低沉下流,像雨天的下水道。
“你应该kasihdiatengokbetu1-betu1(让他看清楚清楚)……别manet(像偷鱼的猫)一样,藏着掖着。”
“不要。”
陆晓灵咬牙说,声音却软。她转身朝卧室走去,脚步又快又虚。背影看上去像是逃避,实则又像某种默许。
她知道他会跟来。
果然,马哈迪一步不落地紧跟着,像一条街边的野狗,嗅到了情的气味。他边走边笑
“你不是讲要洗澡的咧?”
“现在不洗了,我要换衣服。”
她边说边回头看他一眼,眼神复杂,像是在警告,又像在邀请。
“你跟我进卧室干嘛?”
她声音低得像是梦呓,而马哈迪,根本不打算掩饰什么。
他跟进来,顺手把卧室的门“啪”地一声带上,像是封住了一口井,也像是某场欲望仪式的鼓点落锤。
那声音响过之后,屋子就静了。
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和脚步在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
马哈迪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搭在她臀上了。
隔着浴袍,那只手就像一块被晒得烫的砖,掌心粗糙,指节硬得像砾石,在她臀肉上慢慢揉着,像在糅一团酵的面。
“sekarangkitamainsikit1ah……现在玩一点点就好嘛。”
他声音贴着她耳根,口音浓重,像热带果汁里掺了酒,黏腻又有点醉意。
“现在bi1ik(房间)没安华了,对吧?Takadaorangsudah(没人啦),至少……bukasikititubajumandi(把浴袍打开一点)给我tengoktengok(看看)可以吗?”
他话说得像是请求,但手已经开始命令。
陆晓灵叹了口气,像认命,也像是一种无奈的放松。
她慢慢把浴袍敞开,像一个受审的人松开自己的手铐。
布料一脱落,那对乳房就像终于挣脱束缚的肉团,自由地、慵懒地垂挂出来。
大、圆、软,皮肤泛着一层被热气润开的白光,乳头因为凉意微微收缩,像两点红褐色的痣,挺立在那里,却带着羞耻。
马哈迪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语气像个街头小贩看到肥美的货色
“ah……sangatbesar(真他妈大)。”
她打开衣柜,低头去拿衣服,却不等她找出内衣,马哈迪已经像贴身的影子一样凑上来。
他的手从背后绕过来,粗重地捧起她的胸,像是在搬两颗沉甸甸的水果。
他的拇指压在乳头上揉,指腹粗糙,来回搓着那一小圈娇嫩的褶皱,这不是爱抚,是调戏,是某种肮脏的盘点。
“马哈迪……”
她终于忍不住出声,有点不耐烦。
“别闹了,我要拿衣服。”
但他根本不听。
他的手一滑,从乳房滑到她腹部,再下一层隔着内裤按住了她阴阜最饱满的地方。
那一下像按在一块热腾腾的米饭上,软,但又蓄着某种滚烫的膨胀感。
“eh…sudahbasahkah?(哎呀,湿了吗?)”
“马哈迪!”
她低叫,伸手去拍他的手,可他那只手已经像生根一样贴在那片布料上,食指和中指隔着棉布准确地按揉着,像是在寻找某个他早就记住的暗扣。
不到几秒,他就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陆晓灵的身体猛地轻轻一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那动作不是抗拒,更像是本能的回馈,就像猫被人摸到痒处时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