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我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恐惧,让他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将下巴更深地埋在我的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想把我的恐惧与痛苦全都吸进自己身体里。
“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不怕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在极度愤怒与心疼之下的压抑反应。
“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你哭多久,我就陪你多久。”他环在我背上的手更加用力了,那坚实的臂弯像一个无法被撼动的堡垒,将我与外界所有的危险都隔绝开来。
在这个狭小的客卧里,只有他稳健的心跳,和我宣泄不止的哭声。
“我……我……对不起……”我推开他,他却把我抱的很紧。
当我的手抵上他的胸膛,试图推开他时,那点微薄的力道对于此刻的许承墨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纹丝不动,反而将我抱得更紧了,紧到几乎让我窒息,仿佛要用他的骨血将我融进他的身体里。
我的“对不起”非但没有让他松手,反而像一把火,烧尽了他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不愿放手的保护欲。
“不准说对不起。”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听到了吗?一点都没有。”
他的力道是那么的坚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仿佛在用肢体语言告诉我,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的脸颊被迫贴着他湿透的衣衫,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为我而剧烈跳动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宣告着他的决心。
“别推我。”他的语气稍微软化了些,却依旧带着一丝恳求。
“你现在很乱,我不会放你一个人。别逼我。”他顿了顿,环在我背上的手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让我抱着,就这样抱着,好吗?”
他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也许是怕我的答案会拒绝他。
他就这样维持着紧紧拥抱的姿势,下巴轻轻摩挲着我的顶,用沉默而执着的力度,向我证明他的存在。
窗外夜色正浓,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他那句在空气中回荡的、近乎卑微的恳求。
我的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平复下来。
脸颊依然紧紧贴着他湿润的胸膛,那混杂着泪水气息与他自身气息的味道,像一剂最有效的镇静剂,温柔地抚平了我内心所有的褶皱与恐惧。
我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原本抵着他胸口的手也无力地垂下,最终轻轻抓住了他腰侧的衣角,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许承墨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他没有立刻松开手,只是将那禁锢般的拥抱稍稍放松了些力道,从一个坚硬的牢笼,变成了一个温柔的港湾。
他能感觉到我完全的依赖与信赖,这让他心疼不已,同时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的一只手仍然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我的背,像在哄一个终于睡着的孩子。
“感觉好点了吗?”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褪去了方才的凌厉,只剩下温柔的关切。
他没有低头看我的表情,只是专注地感受着我在他怀里的每一次呼吸。
“那就好。”见我没有回答,只是依旧赖在他怀里,他便自顾自地接了下去,仿佛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什么都别怕。”
他的语气平稳而坚定,带着一种能让人完全信服的力量。
环在我背上的手臂稳固地支撑着我,让我毫无悬念地依靠着。
这个狭小的客卧,因为他的存在,瞬间变成了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抱着我,任由时间在彼此的体温交融中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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