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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3页）

“啪！”

麦籽的话语被打断，她偏着头，脸红了几分。

这是楚藤枝第一次打她。

她不觉得难过，只有心疼。

麦籽的视线落到女人的手上。

楚藤枝的手都在抖，呼吸急促了几分。

“你怎么敢，说这种话？”

“麦籽，这么多年。”楚藤枝站着，她眼眶红了，抬手往上狠狠地把泪擦掉，深呼吸一口气。

“要你一句解释就这么难吗？”

“你凭什么先说放弃？”楚藤枝的泪擦都擦不干净，串珠一样往下掉。

麦籽用力绷紧唇角，垂眸，睫毛颤抖。

她都不敢看楚藤枝哭，她怕自己再看一眼会忍不住把人抱进怀里。

可说开了又怎么办呢？

现实就摆在那，她的鼻尖还残余着那条狭窄小巷里的浓重血腥气。

濒临死亡的时候，她意识到人的生命是那么脆弱。

麦籽想到楚姨。

已经害死一个了。

想到楚藤枝会受伤，会因为她陷入危险，麦籽的心脏都撕扯着疼。

所以故意说的决绝，不去解释。

彻底失望吧，不再爱我，然后——

平安的生活。

麦籽依旧沉默着，只余楚藤枝急促的呼吸声。

“所以，只是不爱了。”楚藤枝轻声道。

没有解释，只有这个理由能说明。

麦籽倏地抬眼，楚藤枝笑了一下。

“再困难，再多的理由都是借口。以前——”她低下头，泪水汹涌。

在她看来，以前的麦籽是赤诚又勇敢的。

所有的一切都不能阻挡麦籽来到自己身边。

“你不会这样。”

别说两年，四年，就算是短短的一天，她也会缠着楚藤枝说自己一天干了什么，要打听的清清楚楚。

她们之间本没有秘密。

“你宁愿在这个，地方。”楚藤枝有些哽咽，“都不愿意陪在我身边。”

她一次次的原谅，换来的是一次次的失望。

楚藤枝的声音很轻很轻。

她知道现在的麦籽可能有苦衷，但——

任何的苦衷在十九岁的麦籽眼里都不算什么，她只要楚藤枝。

而楚藤枝要的就是那样的爱。

心动的，是先于一切。

“算了，你走吧。”

既然不再纯粹，那么，我不要了。

楚藤枝的声音无力，很轻很低地开口。

麦籽没动，她的手臂青筋暴起，用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的心和理智在疯狂地拉扯。

心想去爱，理智说要告别。

“滚。”楚藤枝的声音又冷又轻，努力把泪意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