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玉被少量的春药模糊了理智,被林易抱到了一个包间。
林易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包间,里面没有人打扰。
张红玉被林易上了。
最重要的是,张红玉对林易的手段一无所知,单纯的以为,林易因为爱慕她加上喝醉了而对她做出这种事,而她自己是因为喝醉了酒而配合了他。
所以那次之后,张红玉根本不敢伸张。
张红玉不是林易祸害的第一个良家,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林易有一个理论
每个女人的心底都埋藏着懦弱、埋藏着性欲,更埋藏着被征服的天性。
……
这天张红玉除了去学校开了一个关于补课事宜的大会,就没有再出过门。
到了补课的日子,课堂上学生们有点无精打采,教数学的文丽华老师测验了一下学生假期回来有没有退步。
题目难度比较适中,但最后两道大题很有难度,是拉分题。
第二天成绩下来,郝杰考了128。
文丽华完试卷,在讲台上说,“这张试卷其实并不算难,也没有什么陷阱题,郝杰有点可惜,他是班上唯一完全答对最后两道大题的人,本来是可以得满分的,但前面做的一塌糊涂。”
说着,王老师顿了一下,见同学都以“这么难的题都能做对,一定不是人”的眼光审视郝杰,于是调侃说“你过年吃的什么馅的饺子?”
郝杰一愣,下意识回答,“肉的。”
“果然,记得那么清楚,还想着过年吃的饺子呢。”
班上哄笑了一阵。
郝杰脸不由红了。他知道,自己的成绩妈妈肯定比他先知道。
妈妈会骂我么,一定免不了一顿说教吧?
从小到大,自己无论做的有多优秀,但只要相比之前有所退步,就必然遭受母亲的责怪。
郝杰突然有些烦躁。
晚上回到家,郝杰照例在房间进行睡前复习,张红玉拿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跟他谈起了这个问题。
张红玉问“今天王老师跟我说,你的状态有点起伏,有点马虎。”
郝杰低头说“我又不可能每次考试都考第一,再说,最后两道大题不也只有我一个人做对吗?”
张红玉听出儿子语气有点不好,反而带着解释的味道说“你别误会妈妈,妈妈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现在11点了,别看书了,早点休息吧。”
见妈妈的语气温柔很多,郝杰刚冒出来的气也瞬间消了“马上马上,我做完最后一道题。”
张红玉抚摸一会儿子的头,“好,妈妈先睡了,你也别看太久了。”
随着妈妈走出了房间,郝杰有些失神。
妈妈的身影在他脑海里始终是严厉的形象,而很多时候他总会忘了,这份严厉中底色是温暖。
她如此爱自己,养育自己,为自己不求回报的付出。
郝杰突然意识到,无论自己的妈妈多么严厉,她的温柔,对自己的爱,都是独一无二的。
……
一周的补课很快就完了,放假一天后,迎来了正式的开学。
二月春风迷人,天气渐暖。学校花园里的水仙花开得正茂,香味很远就能闻见。
开学后,郝杰的父亲郝向前回来了,照旧是忙着训练。
晚上,郝杰问他,“爸,你是不是真的要调到省里去啊。”
“很有可能,怎么了?”
郝杰问“那我们不是要搬家?”
郝向前呵呵一笑,“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你高考重要。”
郝杰没好气的说“我就问问嘛。”
……
第二天中午,最后一节课是张红玉的英语课。
张红玉在表面上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仍然是照常的上课。
除了上次在楼道的事后在课上拿学生们泄了一次以外,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