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玉那张被精液和泪水糊满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口中出抽泣而凄厉的“呜……啊……为什么……呜呜……为什么是我……呜呜……”那声音充满了不甘与悲凉,却再也无法改变她被彻底侵犯的事实。
白天在课堂上,晚上张红玉在家里,都严厉监督学生和儿子的高傲人母张红玉,在林易胯下如此失态地挨着大肉棒操。
这对林易是一种出奇的爽快。
那位平日里高傲、端庄、不苟言笑的人母教师,白天在课堂上严厉监督学生,晚上在家里严格管教儿子,张红玉一直以贞洁和权威的形象示人。
然而此刻,她却在林易的胯下,如此失态地大声尖叫,任由林易那根粗长狰狞的大肉棒在自己体内肆意挞伐,那份极致的反差,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尊严与伪装。
这对林易而言,无疑是一种出奇的爽快,那份征服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欲罢不能。
……
晚上张红玉监督郝杰做听力题,郝杰这次只得了18分。
张红玉爆了“你到底在搞什么,岳老师跟我说你有心事,现在我信了,你说说到底有什么心事。是和哪个女生好了吗?”
郝杰平静地说“没有。”
张红玉生气地说“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郝杰看着妈妈,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说“你知不知道我很累。我一定要考上清华北大吗,妈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从来没有说过。一直都是你,是你的虚荣心,一直逼我。我现在就算听力只有十几分又怎么样,我照样可以考上个好大学,我已经满足了!”
张红玉震惊地看着儿子,“你说妈妈虚荣?”
刚才是一股火气使郝杰说完话,现在这股火气泄完,他又有点虚了。
面对着妈妈的质问,郝杰别过头不敢再说话。
但他心里却在说,就是你的虚荣,从一开始对于你来说更在乎外人对你有一个成绩好的儿子的羡慕,就像你享受别人对你的美貌、身材的艳羡一样,你喜欢听别人夸你,夸你长得好,贤惠,持家,育儿有一套。
呵呵,其实却都是装出来的,你只是装出来的,并不是真的,那些聊天纪律已经揭穿了你。
现在还要我为了你的虚荣吃苦吃累,没门!
张红玉沉默起来,儿子的话无疑于对她的当头棒喝。
很快,她的眼神就落寞了起来,又过了很久,她才说“儿子,你跟妈说说你的真实想法。”
郝杰别着嘴,说“大学又不是只有清华北大,像上海交大,北航什么的都挺好的,我现在的成绩也能考上。”
张红玉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气氛一时变得非常尴尬,郝杰和张红玉都静静地不说话。
文丽华这时推开了门打破了宁静,“你们娘俩吃夜宵吗?”
郝杰勉强笑了笑,说“文老师,我不饿。”
这时张红玉起身跟着文丽华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郝杰一个人。
他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一时想起小时候妈妈拿着竹条抽自己的样子,一时又想起中学时妈妈温柔地照顾生病的他。
最后,又想起了刚刚妈妈落寞的眼神。
郝杰忽然觉得心痛,猛然间,扪心自问,我到底怎么了?
……
宾馆里,林易站在床上,张红玉跪在他的胯下,小嘴含着他的大肉棒在快的吞吐着。
宾馆房间内,林易高大的身影赫然立于床畔,如同一位掌控一切的君王。
而他的脚下,张红玉那具玲珑的娇躯正屈辱地跪伏在地板上,那张平日里端庄的娇颜此刻被林易胯下那根粗长狰狞、青筋暴突的大肉棒撑得扭曲变形,她那娇艳的小嘴,此刻正贪婪地含吮着那滚烫的肉柱,以惊人的频率在快地吞吐着,每一次进出都带起湿滑的淫靡水声,口腔深处甚至能感觉到粗壮的肉身刮擦着喉壁。
“张老师,你学的真快,舌头也要动。”林易摸着张红玉的头说着。
林易那只掌控一切的大手,此刻带着一丝玩弄,轻抚着张红玉那被汗水浸湿的丝。
他那低沉而充满征服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张老师,你学的真快,舌头也要动。”那话语赤裸裸地揭示着张红玉此刻的屈服,也让林易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口中更加坚挺。
今天的张红玉和平常显得不一样,以前她给林易的口交都是半强迫的,但今天张红玉是全主动,就像受了打击完全认命了一样。
今天的张红玉,与平日里那份半推半就的姿态截然不同。
以往,她给林易的口交总是带着一丝不情愿的半强迫,每一次含吮都带着隐忍的羞耻。
然而此刻,她却是全心全意、极致地主动迎合,仿佛遭受了某种毁灭性的打击,彻底放弃了挣扎,完全认命一般,将自己的尊严与肉体都彻底献祭在林易胯下。
她那双迷离的美眸中,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欲望。
张红玉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那根粗长的大肉棒,一次又一次用嘴将它含进去,吮吸,然后吐出来,又含进去。
张红玉那双水雾迷离的美眸,此刻却死死地、贪婪地盯着那根粗长狰狞、青筋暴突的大肉棒,仿佛那是她此生唯一的信仰。
她那娇艳的小嘴,犹如最虔诚的信徒,一次又一次地将它深深地含进去,舌尖在马眼周围温柔而淫荡地吮吸,用湿滑的口腔包裹着火热的肉柱,然后不舍地吐出来,又迫不及待地,带着黏腻的水声,再次深含进去,那份极致的反复吞吐,让林易全身酥麻。
“啊……张老师你今天太猛了,我腿都快软了。”林易怪叫着。
林易那根粗长灼热的肉棒在她口中被极致地含弄、吮吸,那份蚀骨的快感让他舒爽地出一声高亢的怪叫“啊……张老师你今天太猛了,我腿都快软了。”那话语充满了极致的兴奋与被满足的骄傲,也让他那粗壮的大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张红玉没理他继续舔着,仿佛那根大肉棒是绝美的食物。
张红玉那张被欲望和口水浸湿的潮红的脸,此刻对林易的呻吟置若罔闻,她那娇艳的小嘴,依旧带着极致的顺从,继续忘我地舔弄着那根粗长狰狞的大肉棒。
那份专注与贪婪,仿佛那根粗壮的肉柱,是世间最美味、最绝美的食物,让她沉浸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