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学院的舞蹈楼就像一个巨大的奶油蛋糕,圆润而洁白。
还没走进去,似乎就能闻到空气中那种混合著止汗喷雾和足尖鞋胶水的特有气味。
姐姐李未曦跟在我身后,手里提着她的舞鞋。
她那身黑色的紧身连体练功服,把身材勾勒得像一条致命的毒蛇。
……
“未曦,还记得你的老对手吗?”
我回头问了一句。
当然,她不会回答,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紫色幽光。
那是残留的记忆在作祟。
我知道,在这栋楼的最顶层,有一间专属的排练室。
那是只有“席”才配拥有的圣地。
……
我们并没有坐电梯,而是一层层走上去。
楼道里很安静,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练功服的女生“空壳”靠在墙边压腿。
那种即使失去了灵魂也要保持体态的本能,让人觉得既荒诞又敬佩。
推开顶层排练室的大门。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
这间排练室大得惊人。
四面墙壁全是落地的镜子,将空间无限延伸。
地板是顶级的实木弹簧地板,踩上去有一点点回弹的质感。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在旋转。
……
那就是传说中的“白天鹅”。
芭蕾舞系的席,林雪。
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芭蕾舞裙,蓬松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云。
腿上裹着雪白的天鹅绒连裤袜,脚踩着缎面的足尖鞋。
她正在做一个完美的单足旋转,一圈,两圈,三圈……
……
哪怕是在这种意识全无的状态下,她的动作依然标准得像教科书。
脖颈修长,下巴微扬,像一只骄傲的天鹅。
那种高贵冷艳的气质,确实比我姐姐那种带着点野性的美要更让人有征服欲。
“啪、啪、啪。”
我鼓着掌走了进去。
……
掌声打断了她的旋转。
林雪停了下来,依然保持着那个优雅的结束姿势。
双手高举过头顶,一只脚尖点地。
只是那双眼睛,空洞得让人心悸。
“未曦,换鞋。”
我指了指旁边的长椅。
……
姐姐顺从地坐下,开始穿她的足尖鞋。
我走到林雪面前,绕着她转了一圈。
不得不说,这身材绝了。
那种长期训练出来的肌肉线条,纤细却充满力量感。
尤其是那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简直就是为了被架在肩上而生的。
……
“林席,别来无恙啊。”
我伸手摸了摸她那层层叠叠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