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要水烫啊,那烫什么地方啊。”我笑嘻嘻的问道。
“烫,烫咪咪。”
“哦,你自己说的哦,要让我烫你的咪咪啊。”
“呜,是你要烫的,不是我说的,你赖皮。”陈雨诗哭泣道。
“敏敏,你去,打一盆水,放火盆上烧开。”敏敏成了我的使唤丫头了。
“啊,要烧开啊,开水会烫坏的。”张敏敏一脸童真的看着我。
“哼,废什么话,让你去你就去,烫坏了有什么关系。”我冷哼道。
这话传到陈雨诗的耳朵里,为自己悲惨的命运哭得更伤心了。
趁敏敏在那里忙活,我坐在椅子上,让张含月靠在我边上,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开始一件一件的脱她的衣服。
不一会儿,张含月就光溜溜的坐在我的腿上,大概是第一次在自己同学面前赤身裸体,再加上边上还有个被堵着嘴巴的小弟,很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扭捏着面对着我,我一边抓着她的乳房,上面有几个刚捏出来的乌青块,一边手指探到那桃源秘穴,少女的身体就是妙啊,随便挑逗一下就是春水泛滥,我现我现在的技巧越来越高了。
“别不好意思的,转过去给大家看看,我把张含月翻过身,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手指加快度不停的抽插,感觉到我怀里的少女身体火烫起来,阴道里的嫩肉也夹着我的手指不停的蠕动,喉咙里也抑制不住的出阵阵呻吟,看起来张含月快要高潮了,我摸到那阴蒂所在,狠狠的一捏,一股温热的液体打得我满手都是。张含月泻身了,无力的软瘫在地上,闷头抽泣。
陈雨诗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们,今天的事情大概早出了她的认知了吧,班里公认的冰山美人居然在我面前任我蹂躏。
“安哥,求求你别在欺负我姐姐了”敏敏过去把含月抱在怀里向我哀求道。
“敏敏,你去把周俊的裤子脱了,让他面对着他姐姐。”我吩咐敏敏道,让陈雨诗的弟弟看着自己受刑,不知道会有何反应。
张敏敏把周俊扶正,让他正好对着陈雨诗,看着自己姐姐两个倒垂着的玉乳,周俊脸色通红,陈雨诗也一脸羞涩,看着张敏敏解开了周俊的裤子,周俊的小弟弟刚露出个头,一股白精喷射而出,打得张敏敏衣服上都是。
“喔,看到自己姐姐的裸体就高潮啦,啧啧,看来你弟弟对你也不是那么纯洁嘛。”我对着陈雨诗笑道。
“你胡说,你胡说……”陈雨诗羞愤不已。
“敏敏,去洗洗,你也把衣服脱了,水烧开了,你跟你姐姐两个人站两边,各拿一个盆子里装开水,再拿刷子蘸开水给我刷她的奶子。”我踢了踢仍躺在地上的张含月吩咐道。
张敏敏羞红着脸,但很听话的快的脱掉了全身的衣服,再把开水,刷子,盆准备好,跟张含月一左一右半蹲在铁桌两边,各拿一把刷子,蘸满开水,往陈雨诗倒垂着的玉乳刷去。
“啊,疼啊,陈安,你个混蛋,我姐姐不会放过你的。”陈雨诗被烫得不停的挣扎,洁白的乳房那被刷过的地方一片通红。
“嘿嘿,你姐姐放不放过我我不知道,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走到她背后,掀起她的长裙,一把把她的小底裤褪到底,摸了摸少女最隐秘的所在,掏出小弟弟,对准陈雨诗的阴户,然后双手扶住纤腰,猛得往前一挺。
“啊,好疼。”陈雨诗的处女阴道被我猛的插入,疼痛不可避免,清秀的面孔猛的抬起,一头秀随之飘扬,我一把抓住她的头,两腿用力,顶到那一层薄膜所在。
我深吸口气,稍稍往后退了退,猛的往前一冲,一股稳热的液体包裹住了我的小弟弟,鲜红的液体顺着陈雨诗的股间流了下来,陈雨诗疼得不停的呻吟,少女初尝破瓜之痛。
“继续,你们两个不要停。”我看着愣得含月姐妹,命令道。
只见含月姐妹二人不停的把蘸着开水的刷子去刷那陈雨诗娇嫩的乳房,刷得陈雨诗惨叫连连。
但我知道,这样只会让她的乳房感觉到针刺一般的疼痛,却不会对她的乳房组织造成实质性的损害。
不过这样却让我非常爽,我的小弟弟被一团温暖的软肉所包围,由于疼痛导致陈雨诗全身肌肉紧绷,少女的阴道也随之一松一紧,夹得我的小弟弟舒爽无比。
此时呈现在我面前的是爬跪在桌子上的裸体清纯少女被我一手拉住头,一手握住细腰,已后入式被猛插,而桌子两边各蹲着同样极品的裸体靓丽少女,拿着蘸满开水的毛刷刷着受刑少女那矫嫩的乳房,少女的乳房已经不再是那洁白的颜色,透着诡异的红,仿佛熟透的桃子。
而少女的惨叫声可以勾起任何男人心底的欲望,少女面前她的弟弟看着自己姐姐受刑,已经又泻了两次。
“现在你们把盆托到她奶子下面,把她的奶子给我全部浸到开水里。”我向含月二姐妹吩咐道。
只见含月姐妹托起铜盆,将陈雨诗那一对已经红的透亮的乳房整个浸到热水里。
“啊,好痛好痛,快放了我,呜。”陈雨诗不停的哭泣求饶,身躯不停扭动,一对乳房在热水里掀起片片水花,阴道一阵收缩,夹得小弟弟一阵哆嗦,背后传来一股热流,浓浓的子孙汤喷射而出。
“好了,你们退下。”我喝退含月姐妹,自己整个趴在陈雨诗身上,双手绕过胳肢,握住那仍是高热的乳房,一阵揉捏,捏得陈雨诗阵阵惨呼,我想她的乳房现在一定犹如针刺一般疼痛吧。
高潮退去之后,我坐在椅子上吩咐道“月月,来给我清洗下,用嘴,含点温水,然后把小弟弟吞下去,流在腿上的要舔掉,下次这种事情不用我来吩咐,要有眼风。”
享受着小弟弟那里传来的温软滋润的感觉,心情一阵舒爽,顺便让敏敏把陈雨诗的下体也洗洗,我这个人比较爱干净。
不过给她用的是热水,烫得陈雨诗又是一阵惨叫,把她阴道里流出来的血和液体全部清理干净。
“好了,现在我们继续来玩牌,你抽一张吧,用嘴抽也行。”我继续把牌放到陈雨诗面前。
“不要玩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呜。”陈雨诗一脸泪痕的求饶道。
“哦,那可不行,我还没有玩够呢。你不抽,是吧,不抽我让你弟弟帮你抽吧。”我把扑克牌放到周俊面前,他头扭了过去。
“嘿,你不抽是吧。”我拿起匕往他大腿上一插,然后刀柄一转。
周俊闷哼一声,额头上疼出了冷汗。
“别伤害我弟弟。”陈雨诗喊道,这个时候她还在关心别人,可笑。
“你要不抽,我切了你的的小弟弟让你当太监。”我冷笑着把匕放在他翘起的小弟弟上,处男恢复起来就是快啊。
周俊无奈,只得伸出被绑住的双手,手指夹出一张牌,牌上三个血淋淋的大字“剥奶皮。”
“喔,你弟弟手气可真好,剥奶皮诶,刚烫过的奶子,剥起皮来估计别有一翻情趣。”我把牌翻过来给陈雨诗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