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雨宫,还有其他女佣、保镖们,包括上原夫人,肯定一个有空的都没有,他们全部围着男女主人转呢。
就像她和迹部景吾回到家,家里所有人呼啦啦忙碌起来为他们服务。
鹿间里沙泄气倚墙,余光蓦的留意到不远处的某扇双开雕花木门,眼眸一亮。
属于是瞌睡送枕头了,自己房间回不去,这不刚好有迹部景吾的房间可以让她躲躲。
从电梯口去他的房间可不需要穿过书房和长廊,更不会被人看见,完美。
鹿间里沙二话不说溜过去,搭上门把手,探性地向下一拧———
咔哒!
门锁应声而开,室内一片昏暗。
迹部景吾有个说不上好坏的习惯,卧室门从来不锁。
鹿间里沙曾对此多有微词,这会却觉得这习惯挺好。
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她熟悉的、独属于迹部景吾的干净气息,混合着浅淡玫瑰香。
鹿间里沙一下子放松下来,随手捞起沙上的校服外套,不客气地征用了。
几乎是刚穿上外套,下一秒,房门把手再次传来转动声。
没等鹿间里沙反应,门已被推开。
迹部景吾换了一身衣服,单手插兜,一股漫不经心的矜贵劲,突然出现在门口。
两人视线猝不及防地相撞于半空,他脚步明显顿住,眼眸里掠过一丝错愕。
显然,迹部景吾没料到私人领地会有人再三地闯入。
并且,这个人没有一点客人的自觉性,堂而皇之占据着他的沙、裹着他的外套。
第17章多睡一个也无妨
“好巧,又见面了。”
鹿间里沙迅漾开一个腼腆又无辜的微笑,仿佛误入他卧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抱膝坐于沙中央,外套罩在身上一股子oversize味,大敞的领口遮不住白皙。
衣摆之下,两条光溜溜的纤长双腿曲起,令人浮想联翩。
视线像被蛰了一下似的弹开,迹部景吾后撤一步,彻底打开门。
“应该不需要本大爷亲自请你吧?”
他侧身朝向走廊,一半身体隐入昏暗中,仅露出半边脸。
鹿间里沙多看他一眼,才分开半个小时就像变了个人,抢了他比赛冠军似的板着一张臭脸。
她撇撇嘴起身,大步走到门口停下。
“你确定让我现在出去?”她挑了挑眉梢,一副商量正事的语气:“被你爸看见了,你希望我怎么解释比较好?”
迹部景吾嗓音淡淡:“那是你的事。”
鹿间里沙哼笑,眼底全是狡黠:“那我可就自由挥了。
你喜欢‘豪门阔少诱骗无知女仆’还是‘清纯男高引。诱怀孕少妇’?或者……”
“这种无聊的东西,也只有你会信。”
迹部景吾对乱七八糟的话接受度明显拔高,甚至有心情点评一句。
鹿间里沙小声嘀咕:“假正经。”
嘴里说无聊,其实可喜欢了,至少三十二岁的迹部景吾是喜欢的。
她的衣柜可以作证。
“那可不一定,你爸和田中管家就在楼下,只要我再走出去几米,他们就能看见我……”鹿间里沙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暗示意味十足地说:“你觉得他们会不会信?”
话音落下,她抓住外套门襟向两边一扯———
轻。薄泳衣尽情显露曼妙曲。线,腰肢轻轻摇摆,裙角拂过肌肤,纤细长腿交替着、缓缓向身后的公共区域撤去。
潮湿长披散脑后,水珠滑过白皙脖颈,落入起伏中。再配合他的校服外套,的确引人遐思。
迹部景吾蹙起眉,锐利目光审视她两秒。
数息之后,他阔步越过鹿间里沙,走向二楼的平台,确认她所言真假。
才至走廊转角,还未踏入开阔的弧形平台,隐约的人声对话便已经飘入耳中。
迹部景吾倏地停下脚步。
鹿间里沙慢一步追来,在他身侧站定。
她戳了戳他胳膊,踮起脚,将温热的、带着挑衅的气音送进他耳廓:
“喂,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喜欢哪种设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