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在课后找到墨同学,问她什么事情,她则告诉我中午来上次的教室找她。
大学里总是有很多空教室,是学习的好地方,许多人也会在这里蹭空调午休。
我来到上次的教室,里面还有一两个不认识的同学在自习。
她坐在最后一排,还是昨天的打扮,交叠着腿坐着。
旁边用包占了一个位置。
我走过去,坐在了她前一排的位置,低声说。
“找我什么事?”
她看了看我坐的位置,白了下眼,我吃惊于她冷漠的表情还能有这种动作。
“坐到我旁边来,我不想伸头和你对话。”
我乖乖坐过去,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记得你上次说,你是个阳痿?”
“你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我抽了抽嘴角,把头靠的离她近了些,把声音压低。
“你自己说的跟女朋友没有性生活,平时也没有生理需求。”
“我没有任何生理问题,上述说法只是实际情况。”
“那是你有什么心理创伤?还是她不同意,你们最多到哪一步了?”
[我想起地铁站前她捧起我的手的样子]
“我们没有问题,只是不打算进行婚前性行为罢了,普通的肢体接触我们是会进行的。”
“就只是牵手?”
“还有拥抱。”
“其他部位呢。”
“没有……”
“那你真的不自慰么。”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咧了下嘴,看着她装作淡然的表情,眼睛里却蕴含着嘲弄。
“我昨天看到你和你女朋友就觉得,你女朋友这么可爱,配你真是可惜了。”
“我觉得你说的对。”
她又白了我一眼,表情变得正经了一些。
“……总之,我当时想起来你跟我说的那些话,就突然想到,你有问过你女朋友是怎么想的吗?你们有讨论过这些问题吗?”
“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了,亲密关系中的亲密接触是不可或缺的。”
“假如真的如你所说,那我认为你们的恋情是无法长久,你们两个中某个人一定是存在问题的。只是我不知道,有问题的究竟是她,还是你。”
……
那个晚上,我看着她羞涩的表情,手上传来的温度。
我没有动,我在倾听心跳声,那是我的?还是她的?
我把额头贴在她的眉心,闭上眼睛,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我想她也没有睁开眼睛。
但我没有吻下去。
……
“也许我们是柏拉图式的感情呢。”
“你知道吗,自从我接触那些东西,我就见过了太多表面一套的人,我们学过精神分析,那是本能,本能只能被调控,是不可能因为非生理性的行为消失的,柏拉图式恋爱的人当然存在,但那不会是你。”
她的指尖附上了我的胳膊,沿着小臂滑动。
“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腿吗?你上次怎么说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如果你要跟我讨论精神出轨的问题,我可以现在就远离你。”
“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好方式,来证明你的说法。”她握住了我的手,力气不大。
“你觉得我长期的和那些变态互动,吸引他们,利用他们,我是抱着什么心情。”
“不劳而获吗?”我平静的回答。
“不劳而获,这是个贬义词,但你可以这么描述,你也可以将男女之爱描述成生物交配,咬文嚼字不能让你在对话中主导方向。”
“我想说你没有经历过,你没有体验过,所以你不知道“主人”的乐趣,你也不知道“奴隶”的乐趣。你不知道人们为了欲望会付出什么,得到什么。”
“我想我对伤害他人或者伤害自己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