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家里的大人都在上班,打开门,两条黑狗子摇着尾巴扑过来,然而,一条扑向尘尘,一条扑向傅远航。
尘尘一眼就认出白白,抱着黑狗崽崽使劲蹭:“白白~~我好想你呀~~”
黑狗崽崽任由小主人抱着,“呜呜呜”地呜鸣,多少有点委屈巴巴的意味。
傅远航和大黑大眼瞪小眼,傅远航不动,大黑也不动,一个劲地冲傅远航摇尾巴,讨好的意味十足。
木木怒了,放下东西过来薅狗崽子:“好你个大黑,我那么大一个你看不见吗?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才是你的主人!”
大黑被木木摁在怀里撸,也发出“呜呜呜呜”的呜鸣,勉强了摇了摇尾巴,表示欢迎小主人回家,可眼睛还是一直看着傅远航,可见它有多喜欢傅远航。
傅远航弯下腰去,摸了摸大黑的脑袋。
大黑瞬间把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气得木木恨不得打它尾巴。
“白眼狗,罚你今晚只许喝米汤,菜汤都没有!”
傅远航说:“你对它越凶,它越不你。”
尘尘点头:“对哒~~我们家对白白很温柔哒~~白白跟大黑弟弟再见~~”
白白“汪汪汪”。
木木无语极了:“大黑是哥哥,白白是弟弟。”
尘尘:“可素~~现在白白是哥哥啦~~”
白白明显比大黑胖一圈,怎么可能是弟弟?
木木:“……”你可爱,你说什么都对。
尘尘心满意足地抱着白白,牵着傅远航的手回家。
我这个正牌厂长是时候去会一会这位代厂长了
苏桃桃家。
夫妻俩正在院子里吻得难分难舍。
傅工正双手扣着苏桃桃的细腰,用最轻的力度一点点揉捏,不徐不疾地吻着她的唇,舍不得狼吞虎咽,一点一点仔细品尝,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所谓久别胜新婚。
这一吻,既热烈,又珍而重之。
“傅工……”苏桃桃眼角泛红,不盈一握的细腰软得不成样子,抱着傅征途的腰,爱不释手。
“我在,”傅征途俯首在她的额角吻了吻,一路往下,来到耳垂,低语,“想我了吗?”
苏桃桃昂起头,诚实地点了点:“有点。”
傅征途勾起唇角:“晚上我尽量早点回来,到时候让我知道你有多想我。”
苏桃桃的手撑在他的胸膛,水润如丝的眉眼近距离仰望他:“傅工越来越不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