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上我?”他说。
语毕,他吻住了她,比她的吻更为强烈,和他这个人极其相似,显然不是什么温柔的主。
唇舌交缠,酥麻宛如电流蹿向四肢。
赵雾身体开始发软,手指抓着床单,攥紧了,又松开,循此往复。
她换气困难,亲一会,就要求歇一会。
于是陈逢靳冰冰凉凉的吻落到赵雾潮湿的眼尾,停留半刻,偏了偏,亲亲那处的疤,他问:“怎么弄的?”
“忘了。”赵雾没骗他,太久远了,早记不清了,好在浅的几乎可以忽略。
他没再说话,吻她的耳骨、耳后,辗转至她削瘦的肩膀
不断传来冷与热的交替感。
赵雾制止他的动作,“别亲了”
腿根一凉,她仰了仰头,拧着眉,听不到陈逢靳的声音,满脑子想的是,他疯了吗。指尖似乎不小心划到了男人的侧脸,旋即手腕内侧贴上略湿的唇。
话音消失在她咬紧的唇齿间。
紧接着,男人低沉紧绷的声线,晃荡在耳畔,“爽吗?”
窗外狂风大作,雨水拍打着窗户。风雨残卷着腥涩的味道,散于空气里。
不知过了多久。
赵雾懒懒躺在被清理之后的床上,身上的斑驳痕迹昭示着刚才有多疯。她浑身无力,腿根还酸痛着,默默暗骂罪魁祸首。
倏地,她听见水声停止,没一会儿,陈逢靳从浴室出来,发梢滴着水,径直走到床边,上身裸着,只穿了条灰色运动裤。
她侧眸,悄无声息瞥了他一眼。
男人白皙清瘦的锁骨上有两三处牙印,背部几道红色抓痕,除此之外,侧脸有指甲的划痕,较浅。
陈逢靳的身材很好,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精瘦,掌心摸着是一片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紧致,挺带劲。
陈逢靳伸手,想碰一碰赵雾的脸,她乍一偏,落空。
动作一滞,他低声:“生气了?”
赵雾眼眶气红了,没彻底消,残留着一抹薄红。闻言扭头,嗓子嘶哑:“你觉得呢。”
陈逢靳垂眸,“对不起,下次我注意。我帮你擦药,好不好。”
下次?
赵雾:“还是算了吧。”
她觉得在床上的陈逢靳跟变了个人似的,根本不听她的话。
终于懂了他说的那句“多么”的意思。
“什么意思?”
陈逢靳眼神一变,冷嗤:“一次就腻了?”
怎么会有她这样的人。
赵雾语噎半晌,该说什么,说她差点死在床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