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314不太理解,按理说他们俩把话说明了,刑澜会对舟眠更愧疚,那借着愧疚衍生出来的爱意怎么能不涨好感度呢?
“因为我和他终究是夫妻。”
舟眠淡声道,“刑澜只是知道过去的那些觉得内心有愧,可他也知道,我现在除了这哪里都去不了,只要我们之间的关系存在一天,他都会觉得有恃无恐,觉得我一辈子都会是他的。”
【我靠!那可真是有够贱的!】314忿忿不平地说,【那宿主,我们下一步这么做?】
下一步?
舟眠掩上眼睛,和刑澜的对峙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有气无力地说,“我要让刑澜知道我不会一辈子都在乖乖等他,他既然不懂得珍惜人,那么自然会有其他人替代他的位置。”
【其他人?谁?付盛阳吗?】
舟眠轻轻摇了摇头,“付盛阳年轻气盛,除了一具足够年轻的身体根本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
他接着说“这个人必须是刑澜身边的人,刑澜在意他信任他,所以根本不会怀疑他。但只要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届时揭穿之时,也是他最万念俱灰,后悔不已的时候。”
他每句话仿佛都在按照某个明确存在的人形容的,314内心诧异,问舟眠,【宿主,我怎么觉得你说的那个人有点耳熟?】
舟眠笑笑,眯了眯眼睛看着它,“非要是一个人吗?”
不是一个人,难不成想……
314浑身一激灵,试探地问,【宿主……你不会是想,勾引攻一的兄弟团吧?】
舟眠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他抱着314然后将一人一猫都裹紧暖和的毛毯里,然后用透着一丝困意的声音对314说,“这也……未尝不可。”
第134章你被老公当众强吻了
是夜。
首都最大的娱乐会所“夜色”人满为患,独属于上流社会纸醉金迷的奢靡生活,在夜幕降临时才刚刚开始。
轰炸般的摇滚音乐响彻一楼大厅,酒精麻木了人的身体和意识,男男女女扭动着年轻的**,在酒池中肆意摇摆,借此甩掉积累一天的消极情绪。
他们有的是加班无底线的社畜,有的疲于生活和物质的压力,不约而同的是,这些人白天都会戴上一副虚伪的面具,谄媚奉承,做出违背自己本心的事。但一到夜晚,他们又会变成直面内心需求的野兽,在酒精的熏陶下回归自我。
但这些大多都是普通人的烦恼。
在大厅之上,上流社会自有上流社会的发泄方式。
01包厢,服务生流水般地送了好几轮酒水进去,金钱像流水般哗哗流进了夜色老板的钱兜里,但他们也清楚,“夜色”背后最大的老板,就是这个包厢里的其中一人。
包厢里,夜色迷离,气氛暧昧,绚烂的灯光打在alpha神志不清的脸上,刑澜顺起一瓶没开的酒,三两下扳开,然后对着嘴径直灌了一口下去。
面前乱七八糟地摆了很多喝完的空酒瓶,那都是他的杰作。
这位太子爷久不来“夜色”,今晚好不容易来一趟却一直不要命地往嘴里灌酒,看那架势,像是要把这里所有的酒都要喝光似的。
在场人你看我我看你,坐在刑澜不远处的花衬衫alpha搂着怀里娇小可爱的omega,使劲捣了几下赵随的手肘,在他耳边小声说,“刑澜这是怎么了,和晏慈吵架了?”
包厢酒气太重,赵随闻着犯困,他掀开沉重的眼皮瞥了那人一眼,然后慢慢打了个哈欠,说,“当然不是。”
“那谁啊?”alpha表情八卦,贱兮兮地凑到赵随身边,“两边前晏慈走的时候,他也没喝得这么凶过。”
那确实,和刑澜这么多年的情分,赵随也是第一次看他喝酒喝的这么凶。
不过由于对方表情太过八卦,赵随不耐地将他推到一边。
他拿起怀里omega的手放在alpha的胸膛上,向他们催促道,“我说你温香软玉在怀就少说点话。”
说完,赵随自个儿愣了一下。
温香软玉。
他猝不及防想起了刑澜那个漂亮的过分的妻子,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beta,一举一动都格外吸引他,看起来,就完全不像一个……替身。
赵随突然恍然大悟,他看着那边醉醺醺的alpha,心中诧异不已。
这老刑,别是和舟眠吵架了所以才来这里买醉吧?
他心中惴惴不安,看着刑澜不要命地喝酒,走过去将他手里的酒抢下来然后重重放在桌子上。
轻微的举动引来了所有人的视线,包厢隐约戛然而止,赵随提着刑澜的衣领,沉声道,“老刑,再喝下去可就真没命了。”
刑澜已然醉得彻底,他看不清人,眼前也模模糊糊只有一个人影。
Alpha看着那道影子,嘴里的苦涩好似席卷了全身,他拽住赵随的手袖,迷迷糊糊地喊他,“眠眠……”
顷刻间,赵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忙不迭松开刑澜,恶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我靠!我又不是你老婆,你那么肉麻地喊我干什么!”
失去他的扶持,刑澜脱力瘫倒在沙发上,他用手背挡住眼睛,一个劲儿地喊着舟眠的名字,颇有副为情所伤的模样。
其他人看来看去琢磨出了其他意思,他们好笑地看着烂醉如泥的alpha,纷纷看向赵随,“老赵,这个‘mianmian’是谁啊?”
有人笑着说了一句,“我记得晏慈的小名好像不叫这个名字啊?”
说完,众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赵随也无奈地耸了耸肩,他坐到刑澜旁边,顺手将旁边的酒都移走,离得刑澜远远的。
不知道是哪个神人提到了晏慈,然后几个人便一发不可收拾,他们聊起晏慈和刑澜那些年的狗血故事,然后话题一转,又看向角落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alpha,语气略带戏谑地问,“尤二,晏慈都回来这么久了,你和他见过没。”
角落里闪过一道猩红的火焰,尤一瞿的脸被白雾缭绕看不清,他夹着手中将要燃尽的香烟,冷冷看了那几人一眼。
只这一眼,在场八卦的氛围散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