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认为沈炼在开玩笑,大叔继续说道:
“不过,你们应该表现还不错,都见到掌门了,不然怎么知道掌门人的名字呢,我说的对不对?”
“表现还可以吧。”沈炼勉强笑笑。
他不想争辩,只想尽快离开人群,游客们把他们两个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不说点什么估计是出不去的。
现在大家都被沈炼那句“赢了掌门”逗笑了。
沈炼拱手道:“我们师徒还有要事,先告辞了,各位!”
他想赶紧离开了人群,大家觉得他们师徒输了决斗脸上挂不住,自然就不强留,让出了一条路。
沈炼和林特出了人群立刻找了个卖马的,挑了两匹好马,骑上就迅速离开了洛州。。。。。。
洛州发生的事情绝对称得上是大事,郭平川既是九大门派的掌门之一更是皇帝的亲舅舅。
不仅郭平川自己死了,整个门派几乎全灭,这件事足以震撼整个江湖。
就在洛州的大事还没有发酵开来之时,胶州也发生了一件事,而这件事同样跟沈炼有关。
沈炼离开胶州之前恐吓了上官福贵,然后把账本和册子以及毒药留给了刘波,他把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看刘波自己了。
刘波非常正直但绝不傻,他知道沈炼的意思。
如今刘江死了,他的家产应由年幼的儿子继承,但这些家产本不应该是他的。
刘波手里有足够的证据,他可以私底下找到知县大人,只要他把证据亮出来,知县必然投鼠忌器。
现在刘江死无对证,只要刘波答应把证据销毁或者永远封存,知县便可以高枕无忧,自然愿意把家产当封口费还给刘波。
这一些刘波都明白。
他甚至刻意打听到了知县和知州的关系,发现他们的关系极差。
刘波拿到沈炼留下的资料后,仔细研究了好几天。
知县与刘江沆瀣一气做了很多坏事,而最后把很大一部分好处上贡给了尚书。
想给自己找个大靠山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上官福贵在知县的位置上已经坐了十几年,他此举也是想再进一步。
他再进一步要做的大概就是知州,知州大人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怎么会不知道知县的如意算盘,所以他非常警惕上官福贵。
刘波在了解到这些后,便开始打听二者的关系,果然如他所料,他们的关系非常不和谐,完全不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同时,刘波也意识到了另一件事,知县此人唯利是图、贪得无厌、心狠手辣,绝不是一个合格的父母官,更不是一个好人,让他管理一地就是祸害一地,如果以后让他管理一州,那整个州的百姓就要遭殃了。
于是他没有按照沈炼的意思去找知县私下商量拿回家产的事,而是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一件事,一件傻事。。。。。。
他罕见地找赵娟借了些钱,说是给母亲买药治疗眼睛,所以赵娟没有怀疑很爽快地借给了他。
刘波找了一个可靠的车夫,也是以前家里的熟人,让车夫送他的母亲去州府所在的济州城。
他将账本和小册子抄了一个备份给了母亲,还给母亲写了一封信,让母亲一定保管好,却没有告诉母亲具体是什么。
送走母亲后,他估算着时间,等母亲差不多到济州城了,他就开始自己的行动。
这一天清晨,万里无云,初升的太阳就已经很刺眼了,预计是天气不错的一天。
刘波带好了所有的东西,换上衙役的制服,昂首阔步向着县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