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来胡乱的套上衣服,说话间已走到了门口。吴有为听出了她的位置,顾不得腰间束带还没系好,赶在她开门前呲溜窜了出去。
“再会再会!”
许来打开门,只来得及看到他一角袍摆消失在堂门口。
两人打闹了十几年,阿呸跟着闹腾了也有四五年了,仇人也变熟人了,许来不发话,它不但没拦,还摇着尾巴将人送了出去。
许来气结,等它送走了人回来,一巴掌打偏了它黑黝黝的大脑袋。
许来在阿呸脸上撒了气,转身又回到蒸房,“媳妇儿,我明儿就带人带狗去吴有为家报仇!”
“报你个狗头,混蛋!”沈卿之抬手给了她一巴掌,跟她刚才打阿呸一模一样。
沈卿之气比许来大多了。
混蛋,还要去闹,还嫌知道的人少么!先是楼江寒,后是吴有为,且不说这个吴有为会不会捅出去,单单是小混蛋带人去闹,也得闹得人尽皆知!
方才两人说话时,她就没吭声讥讽听墙的无耻之行,她觉得她的脸已经丢光了,无心情讥讽别人,不想再提此事。
吴有为说的对,大白天的还在外面,小混蛋就…
想起自己方才的反应,沈卿之气不过,抬脚又给了许来一脚。
方才小混蛋在她身上作乱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忍不住出声了多少次,只知道现在嗓子都有些干哑,太过分了。
许来站在榻边,被她媳妇儿光着脚踹了下,踹的她又开始心猿意马了。
刚才媳妇儿舒服的不要不要的,眼神妩媚妖娆跟个妖精似的,她好喜欢,好想再看一次…
眼见着小混蛋又眼冒桃花的往她身上凑过来,沈卿之一个气恼,抓起竹桌上一颗黑乎乎的马蹄朝许来丢了过去。
许来下意识抬手接住,嘿嘿一笑,色相外露。
沈卿之又拈起一颗丢到她身上,许来准确的捉住,笑得更欢了。
沈卿之又拈起一颗…
她丢一颗,许来接一颗,丢一颗,许来接一颗…
沈卿之眼看着许来越接越来劲,嘴越裂越大,大白牙闪的她气结。
嘿,还给这混蛋丢高兴了!当她是逗狗呢!
“你是狗吗你,还带逗球的!”沈卿之没憋住生气的劲儿,扔着扔着,也跟着噗嗤一声笑了。
“汪汪~汪~狗狗想舔你,好不好,媳妇儿~”许来弓着身子,蹬鼻子上脸,语出惊人。
沈卿之羞恼上脸,抬脚要踹。
许来眼疾手快,稳稳的捉住了她的脚。
哇~媳妇儿的脚好细腻,好滑啊…腿也好好看,虽然瘦,却是骨肉匀称,赏心悦目的很,嗯,摸起来也顺滑柔软,像上好的丝绸一样…
许来又心猿意马了。
沈卿之猝不及防的又被吃了豆腐,小混蛋的手还不老实的摸来摸去,她本来就穿的少,小混蛋却是衣冠整齐的,乍一看,像极了青楼里轻佻的一幕。
青楼?
沈卿之猛然想到了什么,唰的收回腿,“这些个无耻孟浪的举止,哪儿学的!”
她突然明白了,小混蛋连情爱都不懂,怎么懂得这么多的亲昵之举,哪怕本能,也不该这么笃定她每次出声都是因为‘舒服’吧!
小混蛋有样学样的本事她是见识过的,花瓣泡澡,绣坊刺绣,连懂得情爱都是戏台子上看来的,怎么能平白懂这么多轻浮挑逗的行径。
能学这些的,也就青楼了!
“青楼啊。”许来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验证了她的猜测。
果然,怪不得总是叼她耳朵,往她颈子里钻,还伸舌头,昨晚还异常大力的摸了她,每次吻她的嘴,也都要用力嘬,她当是以为小混蛋本就性子急,却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原因。
青楼她也是去过一次的,就今年年初两人还未成婚的时候,小混蛋荒唐的带她去逛青楼,当时她虽未进去,但站在门口,往大堂里瞅到的那一幕,她是记忆犹新。
堂中男子所做的,皆是小混蛋这些时日往她身上使的,就差一个下作至极的举止,是当时有男子看她在看,故意搂着一旁的女子做的。
还好小混蛋没学…
“波~”
沈卿之正想着还好小混蛋没学,下巴就被捉了,小混蛋强扭过她的脸,在她唇上响亮的嘬了一嘴。
“看,我还会这个。”许来亲完还觉得挺得意,手还捏了捏,没有松开她的下巴。
“许!平!生!”
沈卿之磨了磨牙,挣开她的爪子,趁它还没抽回去之前利落的低头张嘴,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
许来:“嗷~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