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图书馆已经将近凌晨3点了,为了不打扰到刘家珂和陈沐阳,许言蹊和季卿临只得在附近随便找了一间酒店睡下,相关线索的梳理和汇报,也只能改日在进行了。
初雪
好累。
许言蹊醒来后看了看手机,已经下午1点了。
他穿上拖鞋,走到漆黑的窗帘布前,一把拉开窗帘。本以为外面会阳光明媚,可是——
“季卿临,下雪了。”许言蹊转过身,看着像八爪鱼一样抱着被子躺在床上的季卿临,忽然羞耻感一瞬间就涌了上来:他特么昨天不会就一直是这么抱着我的吧?
还好自己穿了等等我裤子哪去了?
许言蹊往下-身一瞟,顿时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妙。昨天到酒店实在是太过疲惫,没等季卿临先睡自己便躺床就睡了。没想到这个禽兽!
“啊,怎么了?”季卿临睡眼惺忪,抬头看到窗外一片美景,顿时便没了睡意:“许言蹊你人呢?”
“在墙角。”许言蹊小声说道:“你昨晚做了什么,从实招来。”
“啊?怎么了?”季卿临满脸无辜的问。
许言蹊反问:“我裤子呢?”
“帮你洗了,扔烘干机里了。”季卿临说:“你先去洗个澡,换上就好了。”
什么人啊?没事脱人裤子干嘛?
“不然你还要不换内-裤睡觉啊?”季卿临看着许言蹊有些惊恐的眼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两个男人这不是,很正常吗?
许言蹊:正常个鬼。
“咳咳。”许言蹊一脸无语的面对着墙壁:“你先钻进被子,不许看!”
“哈?昨天不都看得很清楚了吗?”
“”
“洗澡的那天也”
碰!
某人通过羞耻值瞬间移动到床前并给了床上之人一记重击。
“那也不行!”
说完许言蹊便飞奔到浴室里洗澡了。洗完后走出来正准备问季卿临要不要出去吃个饭,却发现对方正盯着窗外的大雪愁眉不展,似乎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这样的季卿临,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看到过。
许言蹊忽然想到,好像自己平时看到的季卿临,不论是失落或是惆怅,亦或者是难受和伤心,全部都与自己有关。
这个人好像,从来都没有展现过,对除了自己以外的事务以外,所包含的任何情绪。
就连之前,那个一直被提及的叫边月渡的人。
在李浩事件后,也没有见他再提起过了。
那他现在看着窗外一片白雪皑皑,在想什么事情呢?
是想到了边月渡么?
季卿临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户,伸出食指在窗户沟槽处淡淡的刮起一小片雪花,放到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