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蜘蛛把学上
开开心心入梦乡
紫色蜘蛛真漂亮
爱穿裙子花衣裳
黄色蜘蛛可真脏
醒来鼻涕流满床
橙色蜘蛛爱看书
下课总把蓝色找
青色蜘蛛爱打架
有时也把紫色夸
红色八点爱喝酒
黄色睡前把药拿
紫色喜笑又颜开
橙色眼泪全流下
所有蜘蛛满地爬
全都变成黑色啦
”
如果我不提到这首童谣的话,你是不是已经快要忘记了?曾经发生过的,那么那么多的事?
袁秋看着许言蹊,眼神里净是深情。他缓缓打开织影教教义,童谣在这本书中最显眼的位置。
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郑重的决定一般,他开口了:“既然你从童谣和日记中,得出了喻新月就是悦悦姐姐的结论,那为什么没有得出,你自己也在这首童谣之中的结论呢?”
许言蹊一脸诧异,虽然知道眼前的人欺骗自己的概率为0,可是要让自己接受这样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还是有些太过牵强。
“不相信对吧?”袁秋看出来了许言蹊心中的疑惑:“其实你就是童谣里的橙色蜘蛛,当时你的名字叫谭洋。”
许言蹊听到这话,只觉得大脑一阵轰鸣。
他摇了摇头,想努力让自己从刚刚的震撼中平复下来,但这似乎都是徒劳的。
这怎么可能?自己就是童谣里的那一只橙色蜘蛛?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怎么?”袁秋看许言蹊眼神中透着怀疑,问道。
“我看到过a市的案件报告。”许言蹊缓缓说道:“根据案件负责人刘怀志的记载,春色小学事件死亡人数为6人,其中有个人就叫谭洋,既然谭洋已经死了,我怎么可能是谭洋呢?”
“那个案件不是也记载喻新月死掉了么?”袁秋笑了笑:“我不还是好好的活着,只不过换了一种形式,你也一样。”
“换了种形式?”许言蹊听出来了话中的蹊跷,马上问道:“你是想说,从那以后,你也可以随时变成蜘蛛了么?”
袁秋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我不行,不是么?”许言蹊问道。
的确,如果自己不能变成蜘蛛的话,就无法证明自己和袁秋是一类人,如果这样的话,袁秋的说法便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