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色的修复液包裹住她小小的、布满青紫和细微拉伤的身体,丝丝缕缕的能量渗透进去,修复着白天被过度压榨的肌肉纤维和细微损伤。
沈星年闭着眼,漂浮在修复液中,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快要散架的破布。
身体在修复液的包裹下传来阵阵酸麻胀痛,比训练时更磨人。
她只能紧紧抱着被允许带进仓里的牙牙(虽然也被消毒液泡得湿漉漉),想象着郁姐姐身上那清冽的白兰地冷香,才能勉强支撑自己不在这个冰冷的“棺材”里哭出来。
年年废了…
但没完全废…
至少…
实训那天…
应该…
不会被揍得太惨…吧?
沈星年在修复液的包裹中,带着满身的酸痛和对未知实训的巨大恐惧,沉沉睡去。
梦里,似乎不再是白兔奶糖的甜香,而是枪炮的轰鸣和模拟激光束刺耳的尖啸。
☆☆☆
第六天。
训练场罕见的安静。
没有震耳欲聋的模拟枪炮声,没有雪莱教官冰冷如刀的指令,也没有沈星年累瘫在地的喘息。
阳光暖洋洋地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合金地板上。
沈星年穿着宽松舒适的休闲服,盘腿坐在地板上,怀里抱着终于“重获自由”、干燥蓬松的牙牙。
她的小卷毛梳得还算整齐,小脸虽然还有些训练后的苍白,但精神头明显好了不少。
在她面前,悬浮着巨大的战术光屏。雪莱教官换下了作训服,穿着笔挺的常服,神情依旧冷峻,但讲解的声音不再那么咄咄逼人,更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谨的学术报告。
“基础小队战术协同。”雪莱的指尖划过光屏,复杂的星图、城市废墟三维图、小队人员标识清晰地展开。
“五人标准小队配置:指挥、突击手、火力支援、侦查、医疗。实训中,你们会随机分组,担任不同角色。”
沈星年抱着牙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光屏。
前世游戏里那些模糊的“开黑”经验,在雪莱系统化、实战化的讲解下,像散落的珠子被串成了线。
她听得极其专注,小脑袋随着讲解的深入一点一点。
“指挥核心,全局视野,信息处理,决策下达。”
“突击手,撕开防线,近身攻坚,承担最高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