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看着她,眼神很温柔。他低下头,吻她。
神。你的嘴唇好甜,好软啊。
比那年那块小蛋糕还要甜。
后来,他怀孕了。生了一个男孩。他们给他取名沈牧白。
她抱着那个小小的、软软的孩子,有点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该怎么抱他才舒服。他哭了,她也不知道他是饿了,还是不舒服。她只能按照书上说的,一条一条去核对。
神。我好像不会照顾孩子。
但是神。我有在好好学习怎么照顾他的。
我看很多育儿书。我问医生。我记录他的吃奶时间和睡眠时间。我做表格分析他哭闹的原因。
神。我好喜欢你。
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我想把我们的小孩照顾好。
再后来,他又怀孕了。生了一个女孩。沈书臣抱着那个小婴儿,笑得特别开心,说:“年宝,我们的年宝来了。”
她看着那个小女孩,红红的,皱皱的。但眉眼间,很像沈书臣。
神。我们又有了个孩子,是个女孩。
神,她好像你啊。
她看着沈书臣抱着女儿,轻声细语地哄着。看着儿子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好奇地摸妹妹的小手。
房子里不再只有她和数据。有孩子的哭闹声,有沈书臣说话的声音,有奶瓶碰撞的声音,有玩具的声音。
很吵。但很奇怪,她不觉得烦。
那种心里破开大洞,灌冷风的感觉,好像很久没有出现了。
神,我终于有家了。
付鹤眠从很久以前的回忆里慢慢回过神来。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沈星年。
小女儿咂咂嘴,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妈妈……故事……”
付鹤眠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动作依旧有点生疏,但很轻。
她看着女儿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又抬头,看向卧室门口。
沈书臣刚好忙完,端着两杯水走进来。看到她们,笑了笑,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走过来。
“睡着了?”他压低声音问。
“嗯。”付鹤眠应了一声。
沈书臣弯腰,想从她怀里把沈星年接过去,放到小床上。
付鹤眠没有立刻松手。
沈书臣动作顿住,看向她。
付鹤眠也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忽然很轻地、很快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阿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