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路佯动!吸引火力!c点高地狙击手!打掉对方那个架机枪的!”
“右边!利用废弃悬浮车残骸做机动!绕后!打他们侧翼!”
“信号塔下方通风管道!放个诱饵!引他们进死胡同!”
一条条指令快如闪电,精准得令人头皮发麻!
蓝色光点在她手中,宛如拥有了灵魂的幽灵,在废墟间神出鬼没,每一次规避都妙到毫巅,每一次反击都打在对方最难受的位置!
1:5的绝对劣势兵力,硬是被她玩出了眼花缭乱的战术魔术!
红方的攻势一次次被瓦解,单位一个个被判定“损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代表攻守时限的进度条,竟被蓝色方顽强地顶住了!
当三十分钟的倒计时归零,中心信号塔的标志依旧顽强地亮着蓝光时,整个训练场一片死寂。
雪莱教官站在原地,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死死盯着沙盘,又猛地转向场地中央那个小小的身影。
沈星年还保持着刚才高度集中的姿势,小脸因为精神极度透支而显得异常苍白,额头全是细密的冷汗,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但那双大眼睛里,刚才指挥时的锐利光芒已经褪去,只剩下疲惫和茫然,仿佛刚才那个在战术沙盘上翻云覆雨的小指挥官根本不是她。
雪莱大步走到沈星年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她俯视着这个穿着最小号作训服、浑身被汗水浸透、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晕倒的小女孩,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难以置信、探究,还有一丝…发现绝世璞玉的灼热!
“你……”雪莱开口,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沙哑和不确定,“跟谁学的?”
沈星年茫然地眨眨眼,小脑袋因为过度思考还有点懵,下意识地抱紧了旁边的牙牙:“…打…打游戏?”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
雪莱:“……”
她看着沈星年怀里那个傻乎乎的绿恐龙,又看看女孩纯然无辜又疲惫的眼睛,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打游戏?能把战术玩成这样的游戏?!
雪莱:现在的小孩,这么厉害的吗?还是我落后了?(怀疑人生jpg])
雪莱:嗯,今天我要加训(加多一百个基础训练,努力不被小孩超越)
彩蛋篇
治疗修复仓冰冷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沈星年裹着软乎乎的浴巾,像只被捞上岸的湿漉漉小雪豹,蜷缩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中央。
她怀里是重新变得干燥蓬松的牙牙,散发着熟悉的洗衣液和阳光的味道。
身体里那种被反复撕裂又强行缝合的酸胀感还在隐隐作祟。巨大的委屈和疲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点开光脑,找到那个唯一的置顶联系人。
【年年有糖】:【郁姐姐,我感觉我已经快嘎了。[哭泣猫猫头jpg]】
信息发出去,她就把脸埋进牙牙的绿肚皮里,哼哼唧唧地等待。
郁姐姐会不会又只回一个“嗯”?那年年真的要哭出来了!
光屏震动。
沈星年立刻扒拉开恐龙,凑近去看。
【郁】:【[摸摸猫猫jpg]】